被梁牧澤這麼一鬨,夏初這口氣憋到了下班。
可即使還生著氣,她去超市買菜的時候,想到梁牧澤受傷了,路過魚攤還是選了一條黑魚。
黑魚煲湯最好,有益於傷口愈合。
“畢竟還在你家住著,就當是上供了。”夏初拎著殺好的魚,惡聲惡氣的哼了一聲,強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晚上吃飯的時候,除了魚湯,她還做了蒸餃。
動筷前,她故意強調道:“老規矩,我做飯,你刷碗啊。”
“我統共能吃你三頓飯,這就老規矩了?”梁牧澤先嘗了一口魚湯,果然做的養生,一點兒鹹味兒沒有。
又夾起一個蒸餃,好歹這個是放了鹽的,兩個湊在一起,勉強能湊合吃。
他品的專注,夏初假裝沒聽見他的調侃,美滋滋的捧著碗,魚湯喝的一口接一口。
兩人都不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的人,吃了個半飽,梁牧澤進食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緊接著他就開口了,“我有個事兒要和你說,正事。”
夏初喝湯的動作一頓,慢慢將碗放回到了桌上,“說吧,我洗耳恭聽。”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請你幫個忙。”梁牧澤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我一直失眠,應該是精神上的問題,你幫我開點兒藥來?”
“這種事你應該找專業的心理醫生。”夏初攤手表示辦不了,“我是心外的,開不了心理的藥。”
“你怎麼這麼笨啊?”梁牧澤怒其不爭,隻能把話說的更加直白,“我隻是需要治療的藥,一個名頭你懂嗎?”
“假的?”夏初看到他點頭,終於明白了什麼,哦了一聲,“說吧,這個名頭,我需要給你宣揚到誰那兒去?”
“那個纏著你的卓然,我需要讓他知道,你的手裡有治療我的藥。”梁牧澤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咬音極重。
夏初刮了刮鼻尖,“月姝的主意?”
“嗯,她發現卓然在監視你,而且看到我的時候,對我起了殺心。”梁牧澤說的簡單,夏初卻已經腦補了一堆,隻是和實際情況偏離的有些厲害。
她想的是卓然知道了她住在梁牧澤家裡,因此忌憚梁牧澤,怕自己多出一個競爭對手,誤了他的大事,才想要除掉梁牧澤。
“你和卓然接觸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他不是個善茬。”梁牧澤哪裡知道她已經想偏了,還在那兒細心叮囑。
夏初聽完知趣的給他夾了一個蒸餃作為感謝,“多謝梁隊長關心啦,我都記著呢,你就放心吧,而且現在更危險的那個好像是你哎。”
“卓然想殺你,卻隻是想接近我,我們倆,最需要注意的那個應該是你才對。”
“梁隊長,記得要小心哦。”
梁牧澤笑了,傲氣道:“憑他?還殺不了我。”
“哎喲~梁隊長信心很足呐,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夏初嘴上說著拭目以待,卻因為他的話安心了。
雖然還不確定卓然的實力到底如何,但他給她的感覺很不好。
所以在梁牧澤說出卓然想殺他的時候,還是顧月姝親自確定過的消息,她的心立刻咯噔了一下。
不過現在,她相信邪不勝正。
軍官培訓進行的如火如荼,可訓練再辛苦,也擋不住梁牧澤每周回家有人給他補,所以竟然還胖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