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訓結束後,每個參加集訓的軍官都有兩天的假期,所以當晚,梁牧澤和顧月姝就都回家去住了。
早上起來,顧月姝站在窗前,親眼目睹了梁牧澤開車送夏初去醫院上班,就知道這倆的感情穩了。
隻是沒想到,才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聽聲音,他周圍亂糟糟的,應該還在醫院。
“應激性心肌病?你說誰?卓然嗎?”所以這次沒有米穀,誰把卓然送去醫院的?龍一?“看到陪在卓然身邊的人是誰了嗎?”
“不清楚,我問問夏初。”梁牧澤移開手機,扭頭看向夏初,“剛你去看卓然的時候,看到他身邊跟著誰嗎?”
“沒注意。”知道是顧月姝在問這個問題,夏初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還是沒什麼印象。
梁牧澤把這個答案說給了顧月姝,然後問道:“接下來怎麼辦?計劃還繼續嗎?”
“當然繼續,這不正是夏初透露消息的好機會嘛。”顧月姝眯起了眼,“你一會兒陪著夏初在他眼前晃一晃,一定要確定他看見你了。”
“隻要看到你,話頭他在你不在的時候,一定會自己送到夏初手裡的,還不會惹他的懷疑。”
“還有,讓夏初經常去張一馳那兒問問卓然的情況,我要知道他的全部病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
最重要的是,讓卓然感受到希望。
指望夏初真的演好這出戲顧月姝是不敢指望的,她畢竟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所以還是自己來給她增加可信的籌碼吧。
梁牧澤有些不樂意,但理智讓他克製住了這份不願意,“我知道了,會轉告她的,沒事先掛了。”
“等等,你讓夏初多注意點兒出現在卓然身邊的人,我懷疑,陸文龍應該會派個人來監視和配合他行動。”
顧月姝想看看,沒了米穀的倒貼,龍一會不會走到明麵上來。
如果會,那事情就更好玩兒了。
等梁牧澤掛斷電話,夏初興致勃勃的問他:“剛我演的怎麼樣?表情什麼的都到位嗎?”
夏初是被張一馳叫去急診室的,因為卓然暈著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叫她的名字。
張一馳想著兩人可能是朋友,就跟她說了一嘴,然後她就在卓然醒過來的時候一臉震驚的闖進了小隔間。
當然了,演這一出的目的還是試探,試探他到底是真卓然還是假的。
然後她就得到了一個結論,他是假的,即使他裝的再像。
也難怪,曾經和她有過約定的卓然,立誌要上軍校,一身的陽光開朗,現在這個陰翳的人怎麼可能是他呢?
就算他丟下她突然消失了,她也說不出詆毀他的話,更彆說把這個卓然的氣度安在他的身上了。
“演的很好,下次彆演了。”梁牧澤沒好氣的道,然後把顧月姝拜托她的幾件事告訴了她。
“想知道是誰把他送來的,你跟我來。”夏初說著,拉起他飛奔到了監控室,讓人調取了急救車將卓然送進醫院那段時間的監控。
“就是這裡,停一下。”梁牧澤看到可疑的人,立刻叫停了播放,“能放大嗎?我想看清楚這個人的臉。”
等工作人員按他的要求放大了那人的臉,他定定的盯著看了許久,“請幫我將這張圖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