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要隨醫療隊回去了,你要不發個短信,和她道個彆?”醫療隊是有輪換機製的,不像他們特戰旅,所以夏初的支援時間到了。
顧月姝一聽到這個消息,就找到了在休息的梁牧澤,給他送上了聯係夏初和表現的理由。
“她已經告訴我了。”梁牧澤得意的晃了晃手機,他和夏初的聊天記錄在顧月姝眼前一晃而過。
翻了個白眼兒,顧月姝輕哼一聲,“得,我都多餘擔心你,你小子要是確定了目標,自己就能咬住不鬆口。”
“不過你跟我得瑟什麼?我又不想娶夏初。”
他要想找人得瑟,應該去找卓然這個惦記夏初的,正好能添上一把火,刺激刺激。
從她口中聽到如此不著調的話,梁牧澤一點兒不意外,因為更不著調的話他都從她這兒聽到過。
於是他反應平淡加語氣平淡,也不著調道:“你想娶,夏初也不可能嫁你啊。”
“哎,事無絕對,你說的這麼肯定,就不怕被打臉嗎?”顧月姝挑眉,帶著一串笑轉身離開了。
梁牧澤倒吸一口氣,起身追了上去,“不,你什麼意思啊?”
他不會是激發了她的特殊屬性,給自己找了個女情敵吧?
不要啊!
男情敵他不怵,最怕的就是她不做人。
以她和夏初的關係,真要給他使點兒絆子,他得單到什麼時候去啊!
這可是他第一次這麼強烈的想要脫單,她不能,起碼不應該這樣。
“我跟你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要太過分,那我”
“你怎麼樣?”顧月姝頓住腳,扭頭去看他,眼中趣意盎然。
這種趣味的眼神,在梁牧澤視角,卻威力十足,“那我···那我就隻能好好求你了唄。”
“顧副隊,看在咱們多年戰友情的份兒上,手下留情。”
他雙手合十,虔誠的祈求她高抬貴手。
“梁隊長。”顧月姝輕啟朱唇。
梁牧澤期待的哎了一聲,眨巴著眼睛等她的下一句。
顧月姝忍俊不禁,點了點表,“你休息時間結束了,該換班了。”
“啊?”梁牧澤冷不防,差點兒閃了腰,“你耍我!”
“你快著點兒吧,我說了,我沒想娶夏初。”她是個異性戀,不歧視同性戀,但自己戀不起來。
所以他都多餘擔心。
顧月姝眨眨眼,故意曲解了梁牧澤防範她的真實意圖,捶死了他怕自己跟他搶人這個‘事實’。
梁牧澤百口莫辯,嘿呀一聲,再一次···妥協了。
幾日後,天終於開始放晴。
最後三個需要防範的位點,水位已經降到警戒線以下,戰士們終於不用再長時間的泡在水裡了。
這也預示著,雨季要過去了,更代表堤壩被衝垮的危機要解除了。
“再堅持一下,有始有終,掃完尾咱們就能回去了。”董誌剛也因為救災任務累的夠嗆,萬分期盼著回程的一天。
“放心吧,來之前我就已經跟兄弟們說清楚了,彆的單位什麼章程咱們不管,咱特戰旅,肯定要堅持到最後的。”
梁牧澤揉了揉眼睛,他已經又連續十幾個小時沒合眼了,就怕人牆撤上岸,那水位跟他玩兒反複無常的戲碼,所以他一直守在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