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決了一樁麻煩事,顧月姝掛斷電話後忍不住哼起了歌謠,洗車都更有勁兒了。
越來越多的血水融入進了小河裡,等車頭位置重新恢複了乾淨,她也快要累癱了。
“怎麼洗個車比戰鬥了一場還費勁?果然有的錢,就該人洗車行的賺。”
想偷懶的心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決定了,以後這錢她都往洗車行送了,就是希望洗車行的人不要被她下一次的車給嚇到了。
雖然她自己也不確定下一次,她的車會被她給造成什麼模樣。
威脅鄭誌勇的晚上沒用到,她中午就把車開回了隊裡,還趕上了一頓午飯。
今兒中午的夥食不錯,紅燒肉和雞蛋西紅柿。
剛戰鬥回來的顧月姝一點兒沒受影響,還因為今天上午的活動量太大,多吃了兩碗飯。
她這種沒事人一樣的表現,讓來打聽情況的鄭誌勇推翻了一些猜測。
“我還以為你遇到劫殺,要解決一些仇家才晚回來的,可看你這副吃嘛嘛香的樣子,也不像啊。”
“五年了,你總不會是再次殺人也依舊適應良好吧?所以你到底乾嘛了才這麼晚回來?”
從平安縣到市區,頂多兩個小時,她卻足足花了一上午的時間。
這件事要是搞不明白,他能好奇的睡不著覺。
“鄭隊,好奇心彆這麼重,知道的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顧月姝嚴肅的回答了他,然後就憋不住笑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這麼回答你?你想多了。”
“我啊,就是路上看見了一處著火點,趁著沒燒起來的時候給滅了,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你也知道,我開的車又不是消防車,車上就裝了一桶備用汽油,那我滅火總要找點兒水之類的吧,就折騰了不短的時間。”
“還好附近就有水源,我車上又有個乾淨的空水桶,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滅了那火。”
鄭誌勇對她的說辭將信將疑。
但他清楚,他就算再問,她也會咬死剛剛這個說法。
所以不如點到為止。
“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在電話裡不直接說出來,害我一直為你擔心到了現在。”
這口鍋扣的,真是叫她猝不及防。
不過為了把事實掩蓋過去,她還就得順著他的話說。
“當然是為了逗你玩兒了,你不覺得很好玩兒嗎?提心吊膽的感覺還不錯吧,下次我還敢。”
鄭誌勇眯了眯眼,無聲的舒出一口氣,語氣醞釀成了憤憤,“等你回來,咱們決鬥吧!”
“鬥就鬥,噶點兒啥的?”顧月姝知道,他和她算是一種心照不宣的狀態,所以配合著轉移了話題。
“你說賭注是什麼?”鄭誌勇讓她先選,心卻忽然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預感直衝天靈蓋。
“不行!”
“你要是輸了,把你閨女給我玩兒兩天。”
兩句話一前一後,顧月姝想要的賭注竟是被他先一步給堵了回來。
“不行也得行,”她態度強硬,語氣裡也有怒其不爭,“我又不是要你老婆,我把你閨女抱走了,不正好方便你和林慧膩歪了?這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