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姝沒忍住笑了,也順勢打破了鄭誌勇的妄想。
“你彆想了,還給你換彆的呢,這些花都還是他去各個學校門口現撿回來,然後拚湊起來的。”
“最近正好是高考階段,他不想花錢買花束,就隻好去撿彆人不要扔掉的花,省錢又環保。”
所以他看到的一舉奪魁,都是高考生們奪完了魁以後剩下的。
好在完好的花往一起湊湊,也不影響觀賞。
“好啊!周山你個吝嗇鬼,你張羅著迎接我,連花都不給我準備好的,你可以啊!”
鄭誌勇氣急追著周山打,終於有理由爆發一下出口惡氣了。
看見橫幅的時候他就想動手了,奈何就算知道周山是想看他發窘,他也沒合適的理由動作。
但事實證明,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所以他時刻準備著的拳頭,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被周山請來壓陣的羅錦標樂嗬嗬的看著,誰也沒幫。
也就是說,周山花大價錢收買了個來看戲的,他這頓打,是沒跑了。
顧月姝拍了一會兒他們互毆的場景就不想再拍了,這一類的視頻,她已經拍到的夠多了。
比起繼續拍他們,她更想和張好奇聊聊。
“知道我把你叫出來,是想和你聊什麼嗎?”顧月姝看向並肩和自己走在訓練場的張好奇,視線著重落在了他的臉上。
他臉上因為在大比武中獲得了優異成績,回來又被熱烈歡迎後的濃烈欣喜還沒消散。
可馬上,她就要助力這份欣喜徹底消失了。
“副隊,你有話直說就行,我什麼都能承受。”張好奇自認自己已經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了,自信的拍了拍胸口。
顧月姝挑眉,沒說信或是不信,直接放了顆巨雷,“駱可可回來了。”
張好奇腿一軟,差點兒跪地上。
好不容易穩住身體後,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副隊,你說什麼?”
“我說,駱可可回國了,她家破產,她現在全靠自己謀生,你聽清楚了嗎?”顧月姝又重複了一遍,還說的更詳細了。
“不可能!”駱可可家的生意做的有多大,張好奇雖然不完全清楚,可怎麼也不信會輕易的破產。
“副隊,這種玩笑可不好開。”
“你要是再鬨,我就要去隊長和指導員那兒投訴你了,你這和虐待英雄有什麼區彆?”
“我剛為隊裡贏了不錯的成績回來,你就拿這個招待我?還不如指導員垃圾桶裡撿回來的一舉奪魁呢。”
顧月姝勾唇淺笑,目光裡卻沒有絲毫笑意,“你看我這副表情,像是在逗你玩兒嗎?”
“之前駱可可去推銷產品的時候,差點兒出事,還是我救援的。”
“如果你還不信,可以給她朋友打個電話,用不用我背一遍電話號碼讓你驗證一下?”
“怎麼會呢?這怎麼可能?”張好奇完全慌了。
駱可可家裡那麼有錢,她就是小公主,現在,現在居然落到了要推銷產品掙錢的地步了?
“副隊,我要請假,我要去找她問問清楚。”
“然後呢?”顧月姝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