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什麼然後?”張好奇腦子已經懵了,根本顧不得思考,隻想趕緊見到駱可可。
顧月姝猜到會是這樣,一巴掌蓋在了他頭頂,“冷靜!”
張好奇腦瓜子嗡嗡的,她的冷靜二字直接把他所有的情緒澆了個透心涼。
“冷靜了嗎,張好奇?”顧月姝又揚起手,好像他敢說一個不字,她就會立刻將巴掌落下去。
也不是好像,她是真的敢把巴掌落下去,隨時隨地。
“冷靜了,副隊,我冷靜了。”張好奇被迫冷靜,但也能夠獨立思考了,“我不該自亂陣腳。”
事情已經發生,他除了要儘快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外,還要考慮駱可可會不會接受他的幫助,他又能給予她什麼幫助。
“下午,給你半天的時間,把和駱可可的關係徹底處理清楚。”顧月姝將假條和他的手機一起給了他。
“要麼,你們更進一步,你該怎麼傾儘全力的去幫她,都隨你。”
“或者,你們點到為止,徹底止步在朋友的界限裡,不要再心生妄想,做法也要符合朋友之誼。”
“你記住,如果駱可可不願意和你在一起,你任何的傾囊相助,在她看來都是逼宮。”
“如果不想你們連朋友都做不成,就不要搞太極端的事,我不想去給你收爛尾。”
“還有,”
“回來以後你如果出現精神恍惚的狀態,我會讓你清楚的明白,精神恍惚的克星是什麼。”
“聽懂了嗎?”
張好奇鄭重點頭,已經冷靜下來的他,理智早已回顱。
他清楚的認識到,顧月姝說的辦法,將會是最適合他和駱可可感情的處理方案。
如果這次他還是走不進駱可可的心,他會乾脆放棄,這樣他們還可以做朋友,不至於連彼此問候都成為奢望。
世上那麼多朵花,他也不是非要抱著一盆死磕。
不過一旦心意表白失敗,他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應該都不會再想這種事,因為他要先把心裡騰乾淨。
這是對下一任的尊重。
顧月姝目送著他離去,一整個下午都在惦記這回事,直到傍晚看見他回來才放心。
隻是這個心她放早了,等人走近了她才看清楚,這家夥的兩隻眼睛都給哭腫了。
“得,肯定是表白失敗了。”
“副隊~”張好奇見到她,立刻撇撇嘴,跟找到家的孩子似的,撲過來抱住她就開始哭。
“我···我表白被拒了,可可她···她不喜歡我!”
“那你是怎麼做的?”顧月姝很想把他扒下來,可看他哭的這麼小孩子氣,瞬間就憐愛上了。
算起來,他其實也沒多大呢,卻已經能夠在救援任務上麵獨當一麵了,這段時間的成長,不算小了。
“我···我和她說清楚了,留了一筆錢給她,算是她借的。”張好奇哭的更大聲了,“可是···可是我沒想要她的欠條。”
“她這樣,明明就是親兄弟明算賬的架勢,我···我在她眼裡,就是她兄弟一樣的存在,我不服!”
顧月姝長歎一聲,順了順他的頭毛,“不服能怎麼樣?不服你就能抱得美人歸嗎?”
“紮心了副隊~”張好奇忽然之間有點兒哭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