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姝回來路上,在邊境那兒解決了一夥兒猛獁組織的人,或許和這個有關?”
鐘原也加入了好奇的隊列裡。
不過他不是乾等彆人給他解惑的性子,反而按照現有的線索,自己推測起來。vc和猛獁組織有合作。”vc本身暫時沒有任何突破口,但猛獁組織就不一樣。”
“你曾說過,八麵佛的二兒子早就不滿他的專權,驚雷在這裡麵也摻了一手。”
“或許,猛獁組織內部將要有一場龍爭虎鬥?”
“驚雷正依靠猛獁組織把傳染性強的基礎病毒運進來,如果猛獁組織沒有按照他的設想亂起來…”
“你晚回來,就是為了打亂他在猛獁組織的布局?”
他越說越覺心驚,非常想知道,她到底在猛獁組織內部安排了多少人配合她的計劃。
又具體布置了多久?
是的,他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因為那就是她能做出來的事。
顧月姝舉杯和他放在桌麵的杯子碰了一下,“說的大差不差,敬你一個。”
她將杯中的飲料一飲而儘。
“如果按照驚雷本來的設想,他會借你之手消滅掉八麵佛大部分的有生力量。”
“屆時你和八麵佛兩敗俱傷,他真正支持的,八麵佛的二兒子,就能借機上位。”
“控製一個不成熟的狼崽子,可比忽悠一頭老狼來得輕鬆愉快。”
對於一個隻想上位的人,助他上位者,便是他最值得信任的盟友。
驚雷要的就是這個身份。
和八麵佛合作,驚雷要他做點兒什麼,他完全有可能推三阻四。
可和八麵佛的二兒子合作,占著身份的便利,驚雷要他做什麼,他隻會全力以赴。
“借我之手?”鐘原蹙眉。
“驚雷要挑撥八麵佛給我設下陷阱,放出消息引我帶隊對付猛獁組織?”
他的念頭越來越通達,然後就是止不住的冷笑,“你彆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一旦有了能對付猛獁組織的機會,我一定會抓住,驚雷應該就是算準了這點,也算準了八麵佛想殺了我的心。”
“好周密的算計,要不是敵人,我都要佩服他的縝密心思。”
即使是敵人,他都有點兒欣賞驚雷這個人了,也可惜其沒把心思用在正途。
“你的推測都在點子上,所以我將計就計,在驚雷原本的計劃上,鋪設了我的計劃。”
顧月姝眉目狡黠,眼波流轉間,就是一個個專門針對敵人的壞主意。
“他想成為八麵佛二兒子最信任的人,我偏不讓他順心如意。”
“都是掌控,都是信任,猛獁組織的新王,當然要掌握在我們的人手裡,信任也隻能信任我們的人。”
“我忽然很羨慕你。”鐘原感慨的真心實意,他覺得做孤狼真好啊,自主性那麼強。
他就不一樣了,做了隊長,帶了隊,她那些手段,他都不敢想。
不過也是她自己有本事,不然也不會獲得那麼靈活的權柄,更不會引得那麼多人聽她號令。
顧月姝摩挲著下巴,嘖嘖了兩聲。
“你還羨慕我?你有妻有子有工作的,還沒欠款,都人生贏家了好嘛,羨慕我鰥寡孤獨?”
“我發現啊,你這人不太惜福,這是壞毛病,得改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