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院裡人多口雜,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先讓他喝幾副中藥試試吧,萬一真有效果呢?”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算計:“說起來,關鍵還是這房子太擠了。
你看咱們家,就這麼大點地方,解成和桂花兩口子住裡屋,離咱們這麼近,做什麼都不方便,估計也影響他們小兩口的興致。
再說將來解放、解曠也越來越大了,再過些年就要成婚,到時候家裡更是擺布不開,總不能讓他們兄弟幾個擠在一間屋裡吧?”
三大媽用胳膊肘輕輕推了推閻埠貴:“老頭子,你想想,傻柱他們家中院的房子不是快裝修好嗎?
聽說過不了多久就要搬過去了,到時候他們現在住的後院那兩間房子,不就空出來了?
那房子又大又敞亮,要是能給解成他們小兩口住,既解決了住房緊張的問題,說不定對他們的病情也有好處……”
閻埠貴聞言,臉上露出幾分苦澀,輕輕歎了口氣:“你想得倒美。就傻柱他們家和咱們家現在的關係,他能把房子便宜咱們家?
當初我算計他,他到現在還記恨著呢,平日裡見了我,連句‘三大爺’都懶得喊,眼裡哪裡有我這個院裡的長輩?”
一想到這事閻埠貴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心裡更是沒底。
“你好歹是院裡的三大爺,論輩分、論資曆,他傻柱也得給你幾分麵子吧?”
三大媽不甘心地說道,“到時候找機會跟他說說,實在不行,咱們給點補償也行,總不能讓那房子空著吧?”
“到時候再說吧。”閻埠貴敷衍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黑暗中,他的臉色陰晴不定,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從傻柱那裡占到點便宜,可又實在沒底氣,隻能暗自歎氣。
裡屋的徐桂花將老兩口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還想打柱爺的主意?
真是打著燈籠上茅房——找死!
她可是聽大墩子說過柱爺的厲害,連城東的老貓那樣的硬茬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閻埠貴這老摳門,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就敢覬覦柱爺的房子,簡直是異想天開。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能住上後院那兩間寬敞的房子,倒也確實舒坦。
徐桂花心裡琢磨著,到時候不管閻家怎麼折騰,她隻要跟著沾光就行。
至於柱爺那邊,她可沒那個膽子去招惹,還是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生意,享受眼下的快活日子才是正經。
月光順著窗欞的縫隙溜進來,在炕席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影子。
閻解放翻了個身,胳膊肘被身旁的閻解曠輕輕撞了一下——
弟弟早已睡得沉,嘴角還掛著淺淺的口水,呼吸均勻得沒半點起伏。
他沒驚動弟弟,隻是睜著眼睛望著黑乎乎的房梁,心裡跟揣了團亂麻似的。
前陣子夜裡,隔壁大哥大嫂的屋子總時不時傳來點動靜,吵得他輾轉難眠,還得假裝聽不見。
可最近,隔壁竟安靜得不像話,連徐桂花平日裡偶爾的嗔怪聲都沒了。
他心裡漸漸有了數——大哥怕是不中用了。
這念頭一出,閻解放就再也睡不著了。
他正是半懂不懂人事的年紀,院裡街坊鄰裡的閒言碎語聽得多了,自然知道“傳宗接代”對一個家意味著啥。
他越想越急,忍不住悄悄往隔壁的方向瞥了一眼。
月光下,仿佛能看見大嫂徐桂花的模樣——皮膚白得透亮,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的時候還帶著兩個淺淺的梨渦。
尤其是她穿那件碎花小褂的時候,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卻細細的,走起路來裙擺一搖一擺,比院裡其他嬸子嫂子都好看。
可這麼好看的大嫂,偏偏跟了大哥這個軟腳蝦。
閻解放心裡不由得替徐桂花惋惜,又生出幾分莫名的衝動——要是自己能幫上忙就好了。
他閉上眼睛,可腦子裡全是徐桂花的影子,還有爹娘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攥了攥拳頭,心裡暗暗琢磨: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總不能讓大哥大嫂就這麼耗著,耽誤了傳宗接代的大事。
至於自己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他趕緊甩了甩頭,逼著自己壓下去——那是大嫂,是大哥的媳婦,可不能瞎想。
他隻是想幫家裡,想讓大哥大嫂能好好過日子罷了。
身旁的閻解曠翻了個身,嘟囔了句含糊的夢話,又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漸漸移了位置,屋裡依舊靜悄悄的,隻有兄弟倆的呼吸聲交織著。
可閻解放心裡的那點心事,卻像瘋長的野草,怎麼也壓不住,攪得他一夜都沒睡安穩。
夜色漸深,月光依舊柔和,閻家的屋子裡,各懷心思的人漸漸陷入了沉睡。
隻有窗外的風,輕輕吹著,帶著幾分秋夜的涼意,悄悄掠過寂靜的胡同,將那些隱秘的心事,藏進了無邊的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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