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慢慢欣賞,我去做早飯了。”
何雨柱丟下句話,轉身往廚房去。
剛推開門,一股煙火氣混著清晨的涼意湧進來。
他熟練地摸出火柴,對著灶膛裡的乾柴一劃,“呲啦”一聲,橘紅色的火苗舔舐著柴禾,劈啪作響的聲響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他往灶裡添了幾把劈柴,又拎起水桶往砂鍋裡舀了半鍋水,蓋好鍋蓋,讓火苗慢慢熬著小米粥,才轉身去院角洗漱了。
冷水撲在臉上,激得他打了個輕顫,昨晚崴到的腳踝還有些酸脹,可一想起炕上姐妹倆歡喜的模樣,心裡就暖烘烘的。
他搓了把臉,用粗布毛巾擦乾,露出棱角分明的臉龐,眼角眉梢還帶著幾分沒褪去的繾綣笑意。
他洗漱完畢折返廚房時,鐵鍋中的清水正咕嘟翻滾,雪白的氣泡爭先恐後地往上湧,白蒙蒙的熱氣順著鍋蓋縫隙溢出。
他抬手掀開鍋蓋,抓起一旁的小米,手腕微揚,金黃的米粒便如碎金般簌簌落入沸水之中,濺起細密的水花。
剛要往灶裡再添點柴,就見廚房門被輕輕推開,於冬梅走了進來,反手還把木門閂給插上了,動作輕柔卻帶著幾分不容錯辯的篤定。
何雨柱眼睛瞬間亮了。
於家三姐妹中,於冬梅本就是容貌最出挑的一個,向來端莊內斂,今兒個卻褪去幾分沉靜,眉宇間暈開不一樣的風情,更顯明豔動人。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貼身裹著她豐滿挺拔的胸脯,勾勒出柔美的曲線。
脖頸間的鑽石吊墜在廚房的晨光裡閃著細碎的光,映得那截肌膚愈發雪白細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白皙的臉頰上染著一層淡淡的緋紅,像是被灶火熏熱的,又像是藏著什麼心事。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眼波流轉間滿是柔媚,比平日裡多了幾分嬌憨與大膽。
“柱子,要不要我幫你?”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帶著點剛洗漱完的清潤,像山澗裡的泉水,輕輕淌過人心頭。
何雨柱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掌心貼著她毛衣下溫熱的肌膚,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豐滿與柔軟。
指尖扣著她纖細的腰肢,那腰肢盈盈一握,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在她敏感的耳尖上,聲音帶著點壞笑,又藏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廚房能有什麼忙?我的好冬梅,怕是心裡想我了吧?”
被他這麼直接地戳破心事,於冬梅臉頰的緋紅瞬間蔓延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粉潤。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沒有絲毫抗拒,反而順勢靠得更緊了些。
她的聲音帶著點嬌嗔,又藏著幾分俏皮,悅耳得像黃鶯啼鳴:“傻柱同誌,就像你說的……看破不說破,咱們還是好朋友呀。”
她頓了頓,仰頭望著他,眼底的柔媚愈發濃鬱,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字字清晰地鑽進他耳朵裡:“不過……你說得對,我就是想你了。”
這話像一團火,瞬間點燃了何雨柱心裡的暖意。
他沒想到,向來內斂矜持的於冬梅,今兒個竟會這般直白地說情話,那帶著柔媚的語氣,讓他渾身都熱了起來。
他微微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感受著她呼吸間的清甜氣息,然後輕輕含住了她的紅唇。
於冬梅的身體輕輕一顫,隨即主動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回應著。
她的吻帶著點溫柔,又帶著幾分壓抑許久的熱烈,柔軟的唇瓣貼合著他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
廚房裡的熱氣越來越濃,小米粥的香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纏纏綿綿地裹著兩人。
灶膛裡的火苗偶爾“劈啪”響一聲,卻像是成了這溫柔時刻的背景音,整個小小的廚房,仿佛隻剩下他們彼此的心跳與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