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穀關前,煮茶論道。”
“老子手指關外,黃河正奔湧東去:你說萬法無常,卻不知無常即是常道!”
“天竺小邦,隻見草木枯榮便歎世事無常,何曾見我華夏江河行地,日月經天,生生不息?”
“釋迦王子沉默半晌,勉強說道:‘我說眾生皆苦,唯有涅盤方能解脫’!”
眾人聽到鋒芒畢露的釋迦王子竟然說出如此消沉萎靡的話來,就知道他的銳氣,已被老子在論道中化解。
心中對數百年前的老子,頓生肅然起敬之心。
周不疑娓娓道來,如身臨其境。
“苦?”
“老子聽到釋迦王子說出這個字,哈哈大笑道:‘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
“我華夏先祖識天象、製曆法、嘗百草、教農桑、煉五金、築城郭。”
“以人力補天裂,以文德化蠻荒。”
“生老病死本是自然,何苦難之有?”
“釋迦王子羞慚無地,理屈詞窮,但覺老子言語深奧,博大精深。”
“他與老子敘及年庚,在知道老子長他六歲之後,狡辯說自己論道落敗,是因為年輕識淺,若老子能等他六年,兩人同歲的時候,自己未必會落敗!”
蔣乾在旁,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
“這個什麼釋迦王子,真不要臉!”
“這年齡還能等的?再過六年,老子依舊是大他六歲!”
“這擺明了就是耍無賴嘛!”
“胡人就是胡人,我看就算是老子道法精深,也未必有化胡為佛的本領。”
蔣乾最擅長的就是耍賴皮不要臉,可是自感和那釋迦牟尼比起來,似乎自己還是稍顯稚嫩了。
法正好奇的問道:
“那後來呢?”
“老子是如何破局的呢?”
南蠻王和胡王沙摩柯,烏戈國王兀突骨已經被氣的麵紅耳赤,怒聲道:
“這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這樣的人,還跟他耍嘴皮子論什麼道?”
“還是直接用拳腳來分上下論高低來的爽快!”
在他們看來,能用武力解決的問題,完全不必用舌頭。
“哈哈哈!”
聽了蠻王的話,周不疑仰天大笑道:
“果然不愧你們是同道中人!”
“你和那釋迦王子的想法一樣!”
蔣乾微微一驚,脫口說道:
“怎麼?”
“他不會要揍老子吧?”
周不疑搖了搖頭:
“那倒不至於,畢竟釋迦王子還是個有風範的宗師,豈會如此自墮威名?”
“老子聽了他的狡辯之詞後,笑著對他說:‘我長你六歲,你論道不及我,可以不服。但我另有一好友,比你年輕十四歲!’”
“你若能贏了他,也算你贏了我了!”
“釋迦王子大喜,忙問其名。”
“老子含笑說出了三個字:孔仲尼!”
旁邊的馬謖,忍不住笑道:
“看來老子也是會耍弄他!”
“孔夫子周遊列國,嘴皮子何等伶俐?”
“這個釋迦王子若是真的去找孔夫子論道,那可就不叫輸了,那叫輸的體無完膚!”
跟在周不疑身後的孫尚香,已經聽的入了迷,好奇的問道:
“夫君,難道這個釋迦王子,真的去找孔夫子論道了?”
周不疑緩緩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