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鎖地解神鼎,開!
魔主在烈焰中渾身緊繃,卻始終一聲不吭,體內的修為、法則感悟乃至剩餘壽元,都被雲正源源不斷地煉化吸收。
隻可惜,地焰魔主掌握的法則,大多不如雲正自身的精妙,吸收後並未帶來太多提升。
畢竟本尊已是洞虛大能,加上天盤殿的大道灌頂,地焰魔主修的幾條法則在雲正眼中,連邊角料都不是。
最大的收獲,便是為本尊補充了三千年壽元。
煉化完畢,雲正手中的本命魂燈緩緩黯淡,最終徹底熄滅。
他屈指一彈,一滴鮮血落在燈芯之上,魂燈瞬間重新燃起幽綠光芒。
隻是燈中蘊含的氣息,已然換成了他的靈魂印記。
做完這一切,雲正轉身離開福隆洞天,準備將這盞“新”的本命魂燈放回原處。
“呃……魔主?您……您為何要重新放一盞自己的魂燈?”
魂燈閣內,正在擦拭燈台的兩隻黃焰魔見雲正突然出現,滿臉疑惑地抬頭望去。
剛從福隆洞天出來的雲正,沒留意周圍動靜,竟當著兩隻黃焰魔的麵,抬手將魂燈放回了原本的位置。
聽到問話,雲正放燈的動作絲毫未停,待魂燈穩妥歸位,他拍了拍手,緩緩轉過身,臉上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啊呀,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話音未落,兩隻黃焰魔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悄無聲息化為飛灰,飄散在空中。
這一刻,雲正覺得自己才是這片族地之中唯一的魔!
……
三角怒魔族的飛舟隊列浩浩蕩蕩,徑直踏入槐藤魔族的領地。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般,迅速傳到了大槐魔帝耳中。
“地焰魔族?數十萬族人儘數送往四族戰場?”大槐魔帝端坐於幽暗的帝座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語氣帶著幾分沉吟,隨即抬眼吩咐下方的心腹:
“去查探一番,確認此事真偽,彆是借著參戰的名頭,悄悄遷徙族地了。”
心腹剛要躬身退下,大槐魔帝卻又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不屑:“罷了,不必多費功夫。
區區一個地焰魔族,還沒資格讓三角怒魔族為它冒險打掩護。
看來這地焰魔主是真的孤注一擲了,它真以為自己有魔帝的命?”
它不要的,難道三角怒魔族就會要了?
地焰魔主根本拿不出什麼投名狀,不會有魔帝勢力收留它的。
心腹依舊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族長,既然如此,我們是否需要暗中敲打一下地焰魔族?”
“不必了。”大槐魔帝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幾分不耐,顯然沒將地焰魔族放在心上:
“一個小小的地焰魔主,不值得我們耗費心神。
眼下,還是把精力集中在劍魔族身上。
它們曾是真正的帝族,血脈、傳承、天賦樣樣不缺,這才是我們真正的威脅。”
“是,屬下明白!”心腹恭敬地躬身行禮,緩緩退出了大殿。
……
地焰魔族族地之外,雲霧繚繞的山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