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各大勢力還在瘋狂抬價收購時,雲正卻親自走出地焰魔族的核心族地。
他開始巡查宗門在外的所有產業,強勢收繳各寶地的資源,為後續的跨域輸送做足準備。
畢竟地焰魔族在各大寶地,也有不少靈草的。
雲正此行並未刻意遮掩行蹤,一路光明正大。
他接連踏訪三處地焰魔族寶地,搜刮了大批五階資源。
此刻他剛從盛產碧炎石的礦脈中走出,周身還縈繞著淡淡的石火靈光。
誰知剛飛出去不過一刻鐘,天地間驟然變色!
無形的威壓從四麵八方湧來。
緊接著,十條磅礴浩瀚的法則長河憑空顯現,如十條奔騰的巨龍般交織纏繞,瞬間將雲正所在的空域徹底籠罩。
每條法則長河都散發著精純而恐怖的法則之力,法則之河奔騰咆哮,裹挾著撕裂天地的威勢,法則符文在河水中沉浮閃爍,光華奪目。
這是十條完整無缺的法則,每一條法則背後都意味著一位魔皇化神)巔峰強者。
法則長河背後,十位身著各異魔袍的強者淩空而立,周身氣息沉凝如淵。
他們周身法則與長河相連,十股巔峰力量相互呼應,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恐怖的威壓讓虛空都在微微震顫,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
自從陰月皇月流螢隕落在他手中,這些魔族勢力便再也不敢小瞧他。
此番出手,竟是直接聯合了十位魔皇巔峰強者聯手圍堵,顯然是想一戰定乾坤,將他徹底鎮殺!
可惜,他們終究還是小瞧了雲正。
自從本尊踏入洞虛後,他連槐藤魔族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這些個魔皇勢力。
“吆,這不是蝕骨魔族的大長老嗎?”雲正目光落在為首那道身軀龐大、周身縈繞著腐骨氣息的身影上,語氣帶著幾分意外:
“你怎麼還親自來了?你我兩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無冤無仇的。
怎麼?你也對我的性命感興趣?”
槐藤魔族主導的千年盟議,約束的不過是各大魔族寶地的歸屬權。
隻要他不鬆口,地焰魔族名下的寶地就永遠屬於地焰魔族。
可如今他主動走出族地,恰恰給了這些勢力可乘之機。
千年盟議的十年休戰期早已過去。
他是地焰魔族最後一位魔皇,隻要他一死,地焰魔族便會從魔皇勢力跌落。
族中所有寶地與產業,都會被其他勢力重新瓜分。
這也是阿西吧魔主常年不敢離開族地的原因,它就是怕遭人聯手針對。
當然,雲正壓根沒將這十位魔皇巔峰放在眼裡,此次主動暴露行蹤,本就是故意將他們引來的。
他接下來的計劃,正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樹立足夠的震懾力。
蝕骨魔族大長老幽幽歎了口氣,聲音沙啞如磨骨:
“我族族長衝擊魔帝境界失敗,身死道消,我族已經沒有未來了。”
“這可怪不得我。”雲正攤了攤手,語氣無奈:
“當年千年盟議上,即便我不出手,也自有其他人會對你們族長下手。
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想必你心裡也有數吧?”
難道這蝕骨魔族是不敢找槐藤魔族的麻煩,便把一腔怨氣都撒到了自己頭上?
誰知蝕骨魔族大長老突然冷笑一聲,眼神陰鷙:“那地焰魔主,你也不能怨我。
今日這局,也是那位攢的局,隻要殺了你,我族就能分到不少好處。
再苟延殘喘個幾千年也不是問題,運氣好的話,我族說不定還能再次崛起呢。”
是大槐魔帝!
二人心照不宣了。
“喲,熵菌魔族的族長竟然也親自來了。”雲正目光掃過另一側,落在那位周身縈繞著灰黑色菌霧、氣息晦澀的巔峰魔皇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