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我……”騰蛇張了張嘴,在雲正麵前,它那點能耐根本不夠看。
論戰力,它連雲正一根手指都頂不住。
論其他特長,它似乎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半晌,它才幽幽歎了口氣,語氣蔫蔫的:
“我的血能給你畫符,還能給你看家護院。”
“也隻有畫些低階符篆,才用得上你的血。”雲正依舊毫不留情:
“幾十年了都沒能突破五階,實在太廢柴了。”
螣蛇:“……”
這特麼是人話嗎?
我們做妖獸的,就是幾千年突破一個小境界的嘛,更何況是五階的大瓶頸。
一旁的葉芷晴見此情景,連忙對著三隻妖獸躬身行禮,姿態恭敬,隨後轉頭看向雲正,小心翼翼地問道:
“師父,我如何稱呼這三位……三位前輩。”
“你們各自取個名字吧,日後方便稱呼。”雲正淡淡開口。
雲冠鳳雀立刻昂首挺胸,語氣帶著幾分傲然:“叫我雀尊便可。”
當年在墨潭山時,大家便是這般稱呼它,它對這個名號頗為中意。
金翅玄羽雕連忙附和,扇了扇翅膀道:“那我便叫雕尊!”
“你們倆怎麼這麼臭不要臉?”騰蛇頓時不樂意了,翻著白眼反駁:
“‘尊’之稱號,也是你們這種小妖能隨便用的?”
在地元界,唯有七階妖尊才有資格冠上“尊”號,這倆家夥簡直是貽笑大方。
話音剛落,它便話鋒一轉,理直氣壯道:“那就喊我蛇尊就好。”
“見過雀尊!”
“見過雕尊!”
“見過蛇尊!”
葉芷晴忍著笑意,對著三隻妖獸一一行禮。
這三隻妖獸的修為,她一個都看不透。
但方才聽師父說,蛇尊這麼多年都沒能突破五階,想來至少也是四階巔峰的恐怖存在。
沒想到在北荒這等地方,竟能遇上如此強者。
葉芷晴暗自慶幸,覺得自己真是走了天大的運。
雲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看似普通的儲物袋,隨手丟給葉芷晴:
“不過為師常年閉關,沒太多精力照拂你。
你的修煉功法和資源都在裡麵,有什麼不懂的,儘可以問它們三個。”
“若是它們也解決不了,便先攢著,等我出關後再問。”他補充道:
“除了主屋,院中其他屋子都是空的,你自己選一間住下即可。”
“是,多謝師父!”葉芷晴雙手接過儲物袋,躬身行禮,神色愈發恭敬。
待雲正走進主屋,大門“吱呀”一聲關上後,葉芷晴才低頭看向手中的儲物袋,指尖觸及袋身,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空間波動,頓時瞳孔一縮,驚聲道:“四……四階儲物袋?”
騰蛇瞥了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意:
“有什麼稀奇的?這種低級東西,他身上早就沒更次的了。”
雲冠鳳雀滿眼羨慕地盯著葉芷晴手中的儲物袋,忍不住湊上前來,語氣急切地問道:
“快打開看看,裡麵都裝了些什麼?”
它如今也才三階修為,對四階儲物袋裡的東西滿心渴望。
雖說雲正平日裡並未虧待它,給的資源不算少。
但它血脈和資質都有限,至今都沒能突破四階,隻能對著高階資源眼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