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鏡依舊非常平靜,沒有絲毫掙紮。
隻是她的身上卻散發出了一股濃濃的死意。
徹底放棄了!
“想求你一件事”
“嗯?”
“給了你之後,彆告訴漣漪,然後殺了我”
看似順從,實則是妥協。
武亦沉默了一瞬。
“行吧,同為持劍尊者,給你個麵子”
司鏡不再說話,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或許是在靜等死亡的降臨吧。
罷了!
命運即使如此,當下承受皆是果。
可驀然間!
司鏡隻覺得一床被子遮住了她的身體,緊接著額頭便傳來了一陣溫熱的觸感。
隨之便是武亦那漸漸遠去的聲音。
“時間治愈的是願意自渡的人”
“原地踏步,都是噩夢和腥風”
“你隻有跑起來,風才會隨你改變方向”
“好好睡一覺,你還是那個令無數人敬仰的司尊者”
嘎吱!
房門開合,再次緊閉。
房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行動已經恢複自由的司鏡卻一動不動,連遮著眼睛的束帶都沒有摘下。
不知過了多久。
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是兩個時辰。
可突然間!
壓抑許久的司鏡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近乎窒息。
而院子裡的武亦卻嘴角微浮嘿嘿一笑。
真牛逼!”
徐丹卿連連點頭,一臉崇拜。
“嗯~老公就是牛逼!”
說著她趴在武亦的肩頭,含羞帶怯。
“老公,人家想~”
豈料就在徐丹卿剛蹲下之時,方漣漪突然走了進來。
“我師尊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