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餐廳吃完飯，甚至愜意吃了道飯後甜點。
“你弟弟估計都等著急了吧。”江凝吃完一小塊提拉米蘇，轉頭看向窗外。
“不會，現在天亮還是天黑，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彆。”
江凝差點笑出聲來：“瞧瞧，這是好人家哥哥會說出的話嗎？”
楚青山自嘲笑道：“我和他同處在一個屋簷下的時間，屈指可數，能有什麼感情。最多比一些陌生人，多了些血緣關係而已。”
“楚敘白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嗎？”
楚青山聞言，同她一道看向窗外：“那倒沒有，隻是我這個人就是這麼怪，平等的討厭從小泡在蜜罐裡的孩子。”
江凝轉頭看了他一眼，他爸媽偏心眼？
不過也是，老幺比較偏得父母寵愛。兩個孩子，說是一碗水端平，但實則總有不平的時候。哪有事事公允的，放在他身上，他覺得公允。可放在你身上，你未必會覺得。
但是他們有錢人家，總有一個好處。
你付出了什麼，總是可以雙倍得到。
楚敘白失去了家族繼承資格，但得到了父母的愛。
而楚青山，失去了家人寵愛，卻坐上了這把高椅，俯視天下。
江凝拿起果汁抿了一口：“你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得到。”
楚青山聞歌知雅意：“確實，隻有坐在高位，命運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若是他坐在這位置，我隻能是背著公司空殼的打工牛馬，工資少，事多，出事我背鍋。”
江凝隻覺得自己在這一瞬間，有被內涵到。
楚青山舉起雙手求饒：“我絕對沒有任何墊底打工人的意思，而且我遵紀守法，是個好公民。”
江凝學著他的語氣，轉頭冷冷切了一聲。
抬起手，召喚服務員：“你們有粥嗎？”
“有的，稍等。”
服務員遞給她一個菜單。
楚青山將菜單抽出，低頭翻看：“給楚敘白點啊？”
“總不能說給他帶晚飯，結果兩手空空吧。”
楚青山原本想說，食堂倒閉了。但又想起是自己的產業，隻好作罷。
誰都沒有自己咒自己的癖好。
“諾，就打包這份豬肝粥，便宜。他不配吃好的。”
江凝按下菜單：“你弟弟不吃內臟，你是準備把他當日本人整？”
楚青山：“.....”她居然知道楚敘白不吃內臟，那她怎麼不知道自己不吃什麼.....
“來份清淡的，打包。”江凝笑著將菜單遞給服務員。
兩人提著打包好的粥朝著醫院走去。
“吃飽了嗎？”楚青山接過她手裡提著的粥，打開車門。
江凝上了車：“這家味道還行，就是分量太少了。”
“我吃多了？”楚青山上了車，正啟動車子。他沒跟女孩子一起吃飯的經驗，這次又比較突然，沒提前做好準備。難不成，是自己飯量大，嚇到她了？
江凝搖了搖頭：“是他們家分量少，那道白灼菜心，夾起來隻有三個根菜心。”他這飯量隻是成年男人正常的飯量。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病房，看著地上全是淩亂的物品。
楚敘白無措的坐在地板上，聽到聲音，儘管看不見，身體自然反應，朝著門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