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淳於掏了四十塊錢,買了一張遊船票。
又花了十塊錢買了一袋子魚食,售票口的人問她要不要買點青菜喂天鵝的時候,薑淳於才知道這個湖裡還有天鵝。
不過因為在另一邊,所以她沒注意到。
一小袋青菜也是十塊,雖然貴,但是它貴有貴的道理,畢竟是在公園,又是拿來喂天鵝的,便宜不了。
“行,那就再買一袋青菜。”
薑淳於又掃碼了十塊,拿了青菜,才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穿上救生衣上了船。
遊船半小時四十塊錢,一共也就花了六十塊,還能隨便喂魚喂天鵝,在這個寸土寸金的京市確實不貴。
周圍上船的人,要麼是一家三口,要麼是一家四口。
船不是很大,但是位置可以坐四個人,多了不行。
整個湖麵,隻有薑淳於一個人坐一個小船。
船是電動的,不用腳踩,隻要控製手裡的方向盤就行。
薑淳於把船開到湖邊船少的地方就停了下來,專心地喂魚。
沒一會幾隻黑天鵝遊了過來,薑淳於又往水麵扔了一把白菜。
大概是因為她這裡有吃的,很快黑天鵝群和魚群就跟著她這個小船到處跑。
薑淳於去哪,它們就去哪。
一直到薑淳於手裡的魚食和青菜喂完了,魚群散去,那些黑天鵝還有些不想走。
直到確定薑淳於這真的沒吃的了,它們才不情不願地拍拍翅膀遊遠。
直到這個時候,薑淳於才想起拍照。
她乾脆拿出手機拍了幾張彆的遊客喂魚喂天鵝的照片,發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裡。
這個群裡不但有她的爸爸媽媽,還有她的三個姑姑的家人。
看到薑淳於發的照片,表姐立刻道:跑到京市區遊湖,有什麼好玩的,南市又不是沒有。
表哥也說:你要是想玩,等回來我帶你去玄武湖玩,不比這個小湖大多了。
大表哥順手把自己的媳婦拉進來,然後也發了一句:所謂旅遊,就是從自己呆膩的地方去看彆人呆膩的地方。
薑淳於:這叫新鮮感。
家族群裡,你一言我一語。
因為大表嫂的加入,長輩們還發了好幾個大紅包,又給大表嫂單獨發了紅包。
薑淳於眼疾手快,一共搶了一百多塊錢,今天逛公園連吃飯的錢都有了。
薑淳於還收到了爸爸的私聊。
“怎麼樣,好玩嗎?”
“還行,我晚上的飛機去順安。”
“好,一路順風,回來爸爸給你做好吃的。”
“ok。”
身邊沒有了天鵝和魚群,薑淳於把小船靜靜地停在一處陽光處。
四周是歡聲笑語,還有輕柔的風。
她慢慢閉上眼睛,秋天的京市和冬天的京市完全是兩個樣子。
雖然這個季節已經開始冷,但是沒雪,隻要有陽光,依然感覺到溫暖。
林小七,我們現在沐浴在同一片天空下。
隻是你不是你,而我也不是那個我。
很多時候,薑淳於都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她不知道這兩世是不是都是現實,或者其中一個一個是夢境一個是現實。
三十多分鐘,薑淳於啟動遊船,回到了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