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聽嵐心裡笑嘻嘻,臉上哭唧唧,一副不愛跟陳雨墨做的樣子。
陳雨墨也不理她,放好行李後,便找了本雜誌,也不看,將座椅調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後,把雜誌往臉上一蓋,直接睡覺了。
寧聽嵐看他那樣子,小銀牙都快咬碎了,還衝他揮了揮拳頭,看的寧永盛和鐘笑笑直樂。
一路無話,陳雨墨連飛機餐都沒吃,直到飛機降落了他才醒來。
“這就到了?”
陳雨墨拖著行李走出機場大廳,看著周圍建築物疑惑的問道。
“你想啥呢?那棒子將比試地點設在了中川郡,那裡都快到38線了,還得開一兩個小時車呢,呶,車在那邊。”
寧永盛一邊說著,一邊指向路邊停著的兩輛黑色現代。
車上的人也看到了他們幾人,兩名司機十分殷勤的小跑過來一邊鞠躬一邊將幾人的行李放到後備箱。
寧永盛和鐘笑笑一輛,陳雨墨和寧聽嵐一輛,都坐在後座,陳雨墨上車後,頭一歪,靠著車門又閉上了眼睛,車子才剛開動,他便睡著了,也不知道夢到什麼美食了,還吧唧嘴~口水都流出來了!
寧聽嵐忍了又忍,然後再忍,最終還是沒忍住,一把將陳雨墨推醒。
“啊?到了啊?嗯?沒到啊?”
陳雨墨迷迷糊糊的就要開門下車,可手剛放在門把手上就看到車子還在移動,這讓他直接迷糊了,這到底是到了還是沒到啊?
“你是豬嗎?飛機上就睡,車上還睡,明天就要和那個棒子比試了,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寧聽嵐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道。
“哈~!有什麼好擔心的?如果不是我正好有時間,就那種貨色我都懶得理他。”
陳雨墨打著哈欠還不在意的說道。
“還有多久才能到啊?有點餓了!”
寧聽嵐本來還想告訴陳雨墨不要太自信,可是看他揉著肚子的樣子便忍住了。
“先吃點這餅乾墊墊吧,還得一個小時呢。”
遞給陳雨墨一包餅乾和一瓶礦泉水,寧聽嵐說道。
“還要那麼久啊?這幫子果然沒安好心,謝啦!”
陳雨墨接過餅乾和水,一邊拆包裝一邊說道。
“他們的體育精神一向如此,全世界都習慣了,你還不適應啊?”
寧聽嵐癟著嘴吐槽著。
“以前隻是聽說,這次算是領教了。”
陳雨墨也挺無奈的,人家世界足協都拿這個國家的人沒辦法,他一個漁民又能怎樣?
而且,他們這屬於私鬥,連個官方認證都沒有,連個找人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這次他彆想耍賴,光是跟隨的攝像機每個人都有四台,他要是想耍花招,那就等著丟臉吧。”
寧聽嵐冷笑著說道。
“我戳,你們玩這麼大?至於嗎?”
陳雨墨沒有想到寧永盛準備的這麼充分,這簡直就是無死角的跟拍啊。
“怎麼不不至於?我大哥和一個韓國船廠的老板打賭了,200噸的集裝箱船隻製造權,你要是贏了,就歸我們,要是你輸了,就歸他們了。”
寧聽嵐說道。
“啥?你們還打賭?怪不得你們這麼積極,這是在利用我啊?”
陳雨墨有些生氣,被人利用的感覺始終是不爽的。
“我們可沒利用你,賭約是你們兩個確定了比試時間和地點以後才達成的,不然你以為你的護照為什麼這麼快就辦下來了?而且,這個賭約也不是我們提出來的,是他們提出來的,我們要是不答應,不僅你不能按時參加比試,就連那批集裝箱船的訂單他們也會繼續搗亂。”
寧聽嵐氣呼呼的說道,對於對方的無恥,她也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