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現在有些後悔,自己要是之前把手臂吊起來,裝個手臂骨折,是不是就不用受這份罪了啊?
“嘿嘿,這個我可是有經驗的。”
趙天佑一臉得瑟的笑著說道。
陳雨墨無語了,他知道趙天佑退役以前在某個特殊部門,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經驗,看來他之前服役的部隊還是太全麵了啊!
看到陳雨墨一臉沮喪的樣子,趙天佑將頭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船長,咱們船上的那些魚已經找到買家了,而且價格還挺高的,就連那條活章魚也有了買家,估計能賣30左右,繡蝴蝶魚3一條,都賣給水族館了,你不用擔心的。”
“啥?!”
陳雨墨聽到這話後,驚叫一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趙天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來他還以為自己的船上的那些魚貨不管是凍倉的還是活水倉的,都要等這件事情處理完了,自己才有機會處置,他其實還挺擔心那隻章魚和繡蝴蝶魚的。
雖然加了引獵符,一時半會死不了,但誰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要幾天才能處理完,如果時間長了,沒有補充引獵符的話,一樣還是會死。
可現在趙天佑卻說所有魚貨都已經賣出去了?這怎麼可能?誰賣的?又是誰買的?自己這個船長怎麼不知道?
趙天佑看到陳雨墨的反應倒是沒有感到意外,隻是將手指頭豎到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後點了點頭。
陳雨墨也發現自己反應有些過激了,連忙去看跟車的醫護人員,卻發現他們就跟什麼都沒聽到似的,眼觀鼻,鼻觀口,像位入定的老僧一般。
霎那間,陳雨墨仿佛什麼都明白了,但好像更加糊塗了,人生第一次,他感到無比的迷茫,仿佛有一隻大手在掌控著這一切。
十多輛救護車連成一條線,一路呼叫著趕往醫院,路上所有車輛看到到這麼大的陣仗紛紛讓開道路,甚至有人還拿出手機錄像發到網上,隨之而來的各種流言也開始滿天飛。
有說是發生了集體中毒的,有說是豆腐渣工程倒塌砸到人的,還有更離譜的竟然說是暴走團被泥頭車碾壓了的。
一時間,網上留言滿天飛,可就沒有一個能準確的說出到底是什麼事情的。
救護車將山海號的船員們先送去了一家軍區醫院,在急症室中搞了一陣雞飛狗跳,陣式相當大,很多病人隻要不是馬上要死的,都被暫時放到了一邊,全部醫護人員都在忙活陳雨墨他們十多個人,而且全程還有專業攝像師進行攝像。
不僅急診的大夫一個個忙的飛起,醫院還從各個科室調來了不少大夫參與會診。
其它人陳雨墨不知道是怎麼安排的,他可是各種檢查一個都沒落下,每個檢查項目都走了一遍,但讓陳雨墨無語的是,也僅僅是走了一遍而已。
所有的ct和x光等需要上機器的項目,隻是被推進去一會兒,什麼都沒做就又被推了出來,要是再配個講解員,陳雨墨還以為自己是來醫院一日遊的呢。
真正唯一確實進行了的檢查就是查了一下血型。
可奇怪的是,等陳雨墨被安排到病房後,護士卻是給他送來十幾張的片子和各種化驗報告。
出於好奇,陳雨墨抽出一張x光片看了一下,不看還好,這一看直接就是一個好家夥。
他雖然看不太懂,可那碎成十多塊的大腿骨還是看的出來的。
一時間,陳雨墨沉默了,看看片子,又看看自己被包成木乃伊般的腿,他竟然有些懷疑自己的腿是不是真的碎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