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聽嵐看到陳雨墨此時的樣子,就像是四肢各有各的想法,完全不受同一個大腦控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把整個小腦瓜都埋進了陳雨墨的胸膛,隻留下她那顫抖滑嫩的香肩說明她此時憋笑憋的很難受。
這下輪到陳雨墨迷糊了,怎麼剛才還哭天抹淚的,轉眼就笑成這樣?女人還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讓人永遠摸不到她的心思。
“嘶!”
也許是笑起來的動作太大了,又扯到了痛處,寧聽嵐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皺的緊緊的,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嵐嵐,我跟你說真的,之前我在外麵工作的時候遇到過一個專治跌打損傷的師傅,他教過我幾招,很實用的,就像是接骨,現在要是有人骨折的話,隻要不是那種引起大出血的,我都可以給他複位,而且不會有絲毫分差。”
陳雨墨雖然想不明白寧聽嵐為何會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但當看到她那擰成一團眉心時,還是很心疼,於是,他打算用一個善意的謊言來讓寧聽嵐相信自己,並答應讓他幫助恢複。
“胡說八道,哪有人能治療這個的?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啊?”
緩過來的寧聽嵐翻了個白眼說道,顯然是不相信陳雨墨的這番說辭。
“我真的沒有,我可以發誓,要是我說的是謊話,就讓我唔唔唔?唔?”
陳雨墨有些著急了,甚至開始指天發誓,可還沒發完誓言,嘴巴就被一隻玉手給捂住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寧聽嵐乾的。
“舉頭三尺有神明,沒事兒彆亂發誓了,萬一要是應驗了怎麼辦?這麼大的人了連這個都不懂。”
寧聽嵐有些嗔怪的像是教育小學生一般對陳雨墨說道。
“那你相信我了?”
陳雨墨抓下捂在嘴上的玉手,一邊揉搓著,一邊開心的問道。
“你真沒騙我?”
“真的,我可以發誓!”
“........”
“真不是想其它的?”
“我真沒亂想!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
“那....你可以試試,不過,你要是敢有什麼壞心思,看我不收拾你!”
最終,在寧聽嵐舉著小拳頭的威脅下,終於讓陳雨墨進行嘗試,隻是她一想到那個位置,雙頰又爬滿的紅霞。
“嵐嵐你放心,醫者仁心,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不會亂來的。”
一邊說著,陳雨墨的手已經向著目標開始挺進,同時,一小團紫色的霧氣出現在他的掌心,隻是因為有空調被的遮掩,寧聽嵐並沒有發現這神奇的一幕。
“你,你不許亂動!”
當陳雨墨的手掌裹著紫氣覆蓋到那一處位置的時候,寧聽嵐羞澀不已的低聲說道。
小女生的羞澀此時已經被她發揮到了極致,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想要鑽透地球去到地球的另一麵,太羞人了。
“啥?要我動?嵐嵐現在給你治療恢複呢,想要動的話得等一下。”
陳雨墨感覺寧聽嵐此時身體都緊張的僵直了,故意調戲道。
可是手上卻是沒有其它動作,隻是不斷的催動紫氣覆蓋在那一處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