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中年男子的話之後,醉月的整個臉色猛的一變。
“這是什麼意思?”
“我醉仙樓一直做的都是合法生意。”
“何曾有過什麼犯人來過?”
“而且他們就算是來過,那也是你們辦事不利。”
“跟我又有什麼樣的關係?”
醉月在這一刻完全變了一個人。
變得不再那麼小心翼翼,無論是說話還是眼神,都充滿了攻擊性。
那中間男子眼睛微微一眯:“嗬嗬,倒真是好一副牙尖嘴利。”
“不過這雖然是我們這邊的問題,但自然出現在你們醉仙樓。”
“是不是至少應該給我提供一些消息?”
“你是此處的老板,想必應該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大理寺,可不是你們能夠得罪的起的。”
“現在本官給你半個時辰,將那人的線索趕緊給我交出來。”
“之後你們相安無事,但是交不出來,那就要請你去大理寺的監牢當中走一趟了。”
他說話的時候十分的頤指氣使,根本就不在乎麵前的這個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
大理寺辦案,根本就不看這些。
醉月臉色猛的一沉:“大理寺當真是好大的威風。”
“難不成,就可以藐視大唐律法,隨隨便便的抓人嗎?”
“若是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她在這裡開這個酒樓這麼多年,也並不是沒有遇到過官府的人來此。
可是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像大理寺這樣。
二話不說,上來就要人。
明明抓不住人,是你們自己無能,跟她又有什麼樣的關係?
這個時候,位於一樓大廳內的所有人,也都十分清楚的了解了大理寺。
辦案過程太過霸道。
哪怕這件事跟他們毫不相關,此刻心裡麵也依舊有一點憤憤不平。
不過下一刻,那中年男子將目光看向了大廳當中的所有人,道:“還有你們,在此人沒有抓住的時候,你們所有人都不得離開這個酒樓。”
“違令者,按同罪論處。”
嘩!
此話一出,簡直就在所有人的心口上扔下了一個炸彈。
一些心懷鬼胎的人,倒也罷了,但是那些隻是來此處喝酒的人,聽到這句話無異於天塌了。
“憑什麼?”
“我們又不是犯人。”
“憑什麼要把我們和那罪犯放在一起?”
“你們大理寺辦案就是如此霸道嗎?”
“當真是可笑至極。”
“世人都說,大理寺辦案就像閻羅在世,原本我還不信,但是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整個朝廷,就沒有人能管得了你們嗎?”
這個時候有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
直接怒斥。
他身上穿著白色的衣袍,渾身上下都有一種書生的氣息。
顯得十分儒雅。
可此刻也是麵紅耳赤。
李承乾眼中浮現出了一絲驚訝:“原來是雲麓書院的人嗎?”
“書院的人居然會來到這個地方喝酒?”
“倒真是有意思。”
他能看到那個年輕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分明就是屬於雲麓書院的。
在如今整個大唐內,能在雲麓書院當中讀書,肯定也是不同凡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