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家庭,孩子,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資格。
程處默在這個時候說道:“殿下,那我們怎麼辦?”
“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大理寺如此霸道嗎?”
“這個酒樓,和那人說的案子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李承乾搖了搖頭,道:“大理寺的人如今被父皇放出來,恐怕有著從暗中走向明處的意思。”
“現在,他們恐怕也是找一個借口。”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拒絕。”
“但是,這個地點倒是可以換一下。”
他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了望月樓。
那店小二惡心的嘴臉,還有那店老板,原本他還在想著過段時間進行處理。
可現在大理寺的人來了,不妨就直接讓他們去找望月樓的麻煩。
嗬嗬,反正也隻是一個借口而已。
所以,他在這一刻站了起來。
“如此平白無故的對我們用這樣的手段,未免也有點太過霸道。”
“不過,最新樓當中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可是那望月樓,絕對有點問題。”
“不如,你們就去望月樓那邊看一看,如何?”
李承乾的目光看向了大理寺那邊。
主要是對著那個中年男子說話。
此人他認識,名叫雷吳山。
是一個無論辦案還是生活,都相當鐵麵無私的一個人。
而此刻,所有人也是將目光看了過來。
一個個眼中都有著一抹震驚。
這人是誰?
打扮的如此清秀,說話卻霸道至極。
那可是大理寺,是讓他們離開就離開的嗎?
簡直不可思議。
而雷吳山,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了李承乾,眼神微微一變。
他身上那種居高臨下的氣息頓時消失,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官員。
“原來是太子殿下,屬下失敬!”
雷吳山在這個時候連忙問好。
而他的這句話也在整個酒樓當中掀起了滔天的波瀾。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此刻震顫起來。
什麼?
這個人竟然是大唐的太子嗎?
太子出現在這裡,對於他們而言,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在他們的印象當中,酒樓這種地方一直都是風塵場所。
朝廷當中的人都不可能來這裡,更何況是大唐太子?
醉月此刻滿臉都是驚容,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年輕的少年,竟然身份如此的高貴。
難怪她一直都有一種被壓製的感覺。
明明隻是一個少年而已,怎麼會讓她這種曆經滄桑的人也能受到壓迫呢?
李承乾也並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暴露,反正她從來就沒有想過隱瞞自己的身份。
在走入幽州城的時候,說不定就已經暴露了。
“不礙事。”
“本宮剛才說的話,記住了嗎?”
“醉仙樓,可以放到最後,但是望月樓,必須要放在第一。”
“那個地方,才是真正的不簡單。”
李承乾笑了笑。
雷吳山在這個時候愣了一下,隨後便已經明白過來:“請太子殿下放心,屬下這就去望月樓。”
“不過,殿下既然已經回朝,為何不去長安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