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誇到沈婉君謙虛低著頭,才肯罷休。
出了街道居委會,沈婉君長舒一口氣。
銀行門口,王芳等人等了又等,沒等到沈婉君出來。
鐘鳴忍不住進去打聽了下,“銀行同誌說她早走了。”
“那錢呢?我的錢呢?”這是王芳最關心的問題。
“先回家吧。”鐘鳴眼神晦暗,什麼她的錢,那明明是他的錢。
王芳還想說什麼,被鐘楚楚拉走。
回到鐘家,推開房門,王芳心裡一沉,忍不住歎了口氣。
“沒了,啥都沒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呦,都在呢。”沈婉君忽然出現。
“你來乾什麼?看我們笑話嗎?”鐘楚楚咬牙道。
沈婉君大搖大擺在屋裡轉了一圈,又是搖頭又是歎氣。
昨天她隻把鐘家的好東西收進了空間,而刀疤男他們就厲害了。
愣是連鐘家連牆皮都扒了下來,地板也被撬開,挖出亂七八糟的洞。
顯然他們在密室找到那半箱錢後,以為還有其他密室,直接原地掘地三尺。
沒挖到東西,白浪費力氣,刀疤男死急帶著幾個兄弟來了一波打砸。
現在的鐘家,如龍卷風過境,那叫一個片瓦不留。
“我們家被偷,你是不是心裡偷著樂呢?”鐘鳴質問。
沈婉君展顏一笑,“我乾啥偷著樂,我光明正大的樂呢。”
沈耀祖氣不過,“你開心個屁,我家隻是被偷了,你家可是被燒光了。你那沒腦子的舅舅,還把所有房子都捐了。你就等著以後喝西北風,睡大街吧。”
沈婉君摸了摸鼻子,收起笑容,忽然開始賣慘。
“爸,你看我都叫你一聲爸,我現在無家可歸了,看在我們父女一場的份上,你就讓我住這裡吧。”
“我不挑,打地鋪也行。”
沈婉君一邊說,一邊去主臥抱出一床被劃爛的被子,丟在地上。
“你乾什麼?”王芳驚叫。
“打地鋪啊。”沈婉君理所當然道。
“阿鳴,你說句話啊。”王芳剜了鐘鳴一眼,快把你女兒趕走。
沈婉君就是流落街頭去要飯,她也不會給她一分錢,甚至會搶走她破碗。
鐘鳴開口,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婉君啊,你剛不是取了錢麼?你把錢都給爸,爸給咱買一套更氣派的房子。”
王芳這個蠢貨,錢還沒拿到,哪有趕人走的道理。
“錢我都捐了。”沈婉君歎氣,“我也不想捐的,可是我舅舅說我不捐就要打斷我的腿。”
“你們也知道,他可凶了。”
鐘鳴愣住,沈坤吃錯藥了吧?
咬牙問:“真捐了?”
“我騙你乾啥,你明天就能看到報紙了。”
得到肯定答複,鐘鳴一秒變臉,“滾,你給我滾。”
“爸,我是你女兒呀,虎毒不食子啊?”沈婉君委屈巴巴。
“你不是我女兒,從今往後,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哼,我還不知道你,現在說跟我沒關係,老了又讓我養老。”
“斷親,我要跟你斷親。”鐘鳴氣急敗壞。
沈婉君繼續激他,“我才不信,除非你現在就寫斷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