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君好心跑去打開門,驚訝道:“公安同誌,你們這是……”
一群公安看到房間裡有人,問:“你們是誰?快出來,這裡要封了。”
“什麼?封了?”鐘鳴腦子嗡的一聲,“為……為什麼封?”
王芳下意識看向沈婉君,指著她顫抖道:“是……又是你?”
沈婉君捏住她手指道:“這位老阿姨,你媽沒教你嗎,這樣指人很不禮貌的。”
王芳被叫老阿姨顧不上反駁,拉住一公安問:“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公安拿出文件道:“這宅子已經被房主捐了,你們收拾收拾趕緊離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鐘鳴大手一揮,自信道:“房主是我,我沒有捐。”
他又不是沈坤那傻子,好好的房子他乾啥捐給國家。
他又沒吃錯藥。
公安以為自己弄錯了,拿出文件,看了看鐘鳴問:“你……你叫沈碧雲?沈碧雲是男的?”
聽到沈碧雲的名字,鐘鳴腿一軟,身子往後倒去。
鐘耀祖和鐘楚楚一左一右拉著他,“爸,爸,你咋了?”
鐘鳴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狠狠咬了咬後牙槽,那眼神恨不得活吞了沈婉君。
鐘楚楚淒婉道:“姐姐,你這麼做是想逼死咱爸嗎?”
“什麼咱爸,那是你爸。”沈婉君環視一圈,冷笑道:“這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我有權處理。”
“你們搞搞清楚,這房子姓沈,不姓鐘。有些人真是不要臉,霸占彆人的房產就算了,還想據為己有。”
做夢,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
“嘖嘖嘖,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
沈婉君一番話,說的鐘家人臉上五顏六色。
公安同誌也聽明白了,當爹的不做人,就彆怪女兒不講情麵。
“公安同誌,辛苦你們了。”
沈婉君心道那街道委員會大媽的速度還真是快,她前腳剛交代完,後腳公安就來了。
“走走走,都趕緊走。”公安趕走鐘家人,乾勁利落的貼上大大的封條。
沈婉君拍拍屁股,瀟灑離開。
鐘耀祖攥緊拳頭,“爸媽,我們不能放過她。”
王芳幽怨道:“她怎麼說都是你爸的女兒,你爸念舊情,我們不放過她,又能怎樣。”
鐘楚楚撇嘴:“爸,你不會還指望她給你養老吧?”
母女兩人的話,讓鐘鳴更加氣急敗壞。
“耀祖,你想做什麼,大膽去做,她就是死了也彆想讓我收屍。”
說到底沈婉君對鐘鳴來說就是外人,他以後能指望的也隻有鐘楚楚和鐘耀祖。
確切來說,隻有鐘耀祖。
畢竟鐘楚楚也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平日能幫襯下娘家就已經很不錯了。
鐘鳴沒指望鐘楚楚能有什麼出息,他全部的寶都押在鐘耀祖身上。
偏偏鐘耀祖讀書不行,為人懶惰,吃不得一點苦。
平日隻喜歡跟三三兩兩狐朋狗友鬼混,成天不著家。
但在鐘鳴看來,這是他兒子有本事。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人脈,而不是死讀書,讀死書。
鐘耀祖得到老爸的允許,很快找來自己的大哥——一個禿頂大肚子的中年男人。
“大哥,你要女人不要?”
“女人?在哪裡?”大肚男挺了挺肚子,吐出一口煙。
“我姐,呸,一個資本家大小姐,免費給你玩。”鐘耀祖諂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