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長相普通,眼神憂鬱,揉了揉眼睛和鬢角,似乎頭有些疼。
沈婉君的第六感告訴他,那人肯定有問題。
但她沒證據。
想了想,她捏緊袖口裡的麻醉針,朝男人走去。
忽然,旁邊走來一個戴眼鏡的女人,同那男人熱情交談。
沈婉君從兩人身邊擦身而過,聽到一聲微不可查的歎息聲。
一道驚雷,在沈婉君腦海裡炸開。
這聲音,跟昨晚她在包廂聽到的那聲歎息聲,可以說一模一樣。
沈婉君回頭看了幾眼,努力記住對方的樣貌。
很快,田乘警長帶著便衣,慢慢靠近。
就在眾人即將收網時,沈婉君忽然比了一個再等等的手勢。
田乘警長一愣,這種手勢隻有他們內部人員才知道,沈婉君一個女同誌咋知道的。
見田乘警長沒反應,沈婉君又比了一個手勢:有新情況。
田乘警長猶豫了幾秒,快速帶人撤到了隔壁車廂。
沈婉君站在離兩人10米開外的地方,眼睛死死盯著兩人的嘴巴。
很快她深吸一口氣,朝田乘警長比了個手勢:收網。
便衣一擁而上,將男人按倒在地。
一旁的女人嚇出鵝叫,“發生了什麼?你們乾啥抓他?”
田乘警長將男人押到列車辦公席,沈婉君要了紙和筆,快速寫著什麼東西。
男人看到沈婉君,眼珠子一轉道:“我是冤枉的,我都是聽她指揮,她讓我乾啥我就乾啥。”
就是這個女人給自己下迷藥,害他差點長睡不醒,到現在他頭還疼著。
既然已經被抓住,他不如拉個墊背的。
田乘警長想起剛才沈婉君熟練比手勢的樣子,問:“沈婉君同誌,你為什麼知道我們公安內部手勢?”
沈婉君放下筆,從兜裡掏出一張報紙道:“你自己看。”
報紙上一行小字,是滬市市長表彰先進,提到了幾個公安內部手勢。
田乘警長臉色一陣白一陣黑,這……
“沒事,我不怪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婉君將寫滿字的紙遞給張車長,跑回包廂偷偷將黨向紅叫了出來。
“黨大姐,有個壞分子,需要你幫忙抓一下。”
黨向紅眼睛發亮,擼起袖子,豪氣的問:“在哪?”
兩人來到女廁所,黨向紅一腳踹開門,將還在上廁所,帶著眼鏡的女人揪了出來。
沈婉君快速幫女人提上褲子,又對圍觀的吃瓜群眾解釋道:“我妹妹不聽話非要嫁給傻子,我大姐太生氣了。”
“大家都躲開點,我大姐下手沒輕沒重,可彆傷了大家。”
列車辦公席。
張車長看到沈婉君寫的紙條,大驚失色,忍不住給了特W男一巴掌。
“想竊取我們的油田資源,沒門。”
嘭的一聲,門忽然被踹開。
田乘警長下意識掏出黑殼子,他剛明明栓了門的。
黨向紅揪著眼睛女人出現,“她也是壞人。”
沈婉君柔聲道:“張車長,黨大姐抓特W心情急切,您彆介意哈。”
張車長請沈婉君坐下,沈婉君將兩特W的談話內容,簡單告訴張車長。
“具體內容,我都寫在紙上了。”
“你親耳聽見的?”
田乘警長看了看紙條上寫的內容,眼神懷疑。
當時他們離那兩人的距離都很遠,沈婉君甚至比他們躲的還遠。
那麼遠的距離,她怎麼可能聽到彆人在說什麼。
想到什麼,田乘警長直接掏出黑殼子,指向沈婉君。
“說吧,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