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乘警長有理由懷疑沈婉君才是特w分子,所有的情報都是她一麵之詞。
沒有證據沒有證人,任她胡說八道。
田乘警長眯了眯眼,“就你這小兒科的把戲,還想瞞過我?做夢!”
黨向紅看到黑殼子嚇得說不出話來,怔愣了片刻後,她義無反顧擋在沈婉君身前。
“喂,這位什麼長來著,你說話要講證據。”
“平白無故冤枉人家沈同誌乾啥?”
“特w在那邊呀,還是我們幫你們抓來的。”
黨向紅指了指已經被銬起來的男人,和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的眼鏡女。
張車長怎麼看沈婉君都不像壞人,“田乘警長,有話好好說,彆拿你那黑殼子嚇唬人,看給兩位同誌嚇的。”
沈婉君長著一張純欲臉,清純無辜與嫵媚交織,非但一點不違和,甚至讓人看著很舒服。
“就是殺了我,我……也要說實話的。”黨向紅剛才腦子一熱,沒想太多就衝了上來。
現在冷靜下來,她雙腿有點發抖。
不知道田乘警長技術咋樣,她總感覺這黑殼子隨時可能走火。
而她,隨時可能成為犧牲品。
沈婉君冷靜道:“首先我不是特w分子,我要是壞人,怎麼會主動幫你們。”
特w分子會這麼傻?他們躲起來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把自己暴露在田乘警長麵前。
這不是自投羅網,羊入虎口嗎?
田乘警長不為所動,“你不是幫忙,你是混淆視聽,冤枉我們好同誌。”
被銬住的男人連連點頭,“沒錯,我被他冤枉死了,田乘警長你一定得給我做主啊。”
眼鏡女一秒接戲,“嚇死我了,我什麼都沒做,莫名其妙就被這兩人從廁所扯出來了。”
“張車長,你不能因為她長的好看,就覺得她是好人吧?”
張車長和田乘警長對視一眼,張車長忽然一腳踹翻眼鏡女。
田乘警長哢嚓一聲,將女人銬起來。
眼鏡女大叫:“為什麼抓我?張車長,你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就是看她好看,就覺得她是好人。”
黨向紅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緊緊拽著沈婉君的手,小聲道:“要不,我們偷偷溜走?”
現在情況有點亂,應該能溜走。
沈婉君笑著搖頭,用眼神告訴她沒事的。
田乘警長將兩特W銬在一起,轉頭笑著對沈婉君道:“沈同誌,你請坐。”
態度發生了180的變化,沈婉君也沒問什麼,泰然自若的坐下。
黨向紅有些害怕,“田乘警長,你這唱的哪一出?”
黨向紅害怕歸害怕,態度卻很強勢,說話毫不客氣,簡直把田乘警長的麵子踩在地上摩擦。
田乘警長咳嗽一聲,指著被拷在一起的兩人道:“他們要不是特w,怎麼會叫我田乘警長?”
“對,還叫我張車長呢。”
車長和乘警長,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
沈婉君和黨向紅也是誤打誤中,經介紹才知道兩人的身份。
男人和眼鏡女懊惱死了,他們想過一萬種自己會暴露的方式,卻沒想到是這種。
“我……我聽彆人說的,一個稱呼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眼鏡女還在叫屈。
不到最後一刻,她是不會放棄的。
經常當特W的人都知道,被抓住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解釋狡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