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還能張嘴說話,有一線生機,就要緊緊抓住。
“沈同誌,你來說說,說說你是怎麼聽到他們談話內容的?”
田乘警長對這一點比較好奇。
沈婉君若是所言屬實,就沒兩特W什麼事。
直接把他們帶下去,交給組織嚴懲。
沈婉君笑著解釋:“你們有沒有聽過唇語?我會唇語。”
張車長搖搖頭,田乘警長:“略有耳聞。”
“沈同誌,你……可以演示一下嗎?”張車長道:“我不是信任你哈。”
“不是不信任,那就是不信任。”
黨向紅感覺這幫人說話真彆扭,咬文嚼字的,聽著費勁。
張車長嘴角抽了抽,有些尷尬。
沈婉君:“可以呀,你們站遠點。”
張車長和田乘警長站到門外,隔著玻璃交談。
沈婉君拿出紙和筆,但並沒有寫字。
黨向紅急了,“沈同誌,你……你不會是扯淡的吧?”
什麼唇語,反正她是沒聽過。
門被打開,田乘警長和張車長走進來。
“好了,你說說我們倆剛才在外麵說了什麼?”
“你這紙上怎麼是空的?”
田乘警長黑了臉,他感覺自己被一個小丫頭耍了。
不是說會唇語嗎?怎麼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沈婉君不急不躁解釋道:“我都記心裡了。”
剛才倆特W的談話內容比較多,張車長和田乘警長就說了幾句話,哪裡用得著動筆。
“張車長抱怨黨大姐踹壞了門鎖,田乘警長說可以讓她賠,還說要換一扇鐵門。”
“張車長說手裡的煙抽著沒勁,田乘警長說快彆抽了,小心嫂子回去不讓你上炕。”
張車長:……
好尷尬,她怎麼真會唇語,還把自己家裡那點破事抖落了出來。
張車長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好了,現在一屋子人都知道他是個耙耳朵的。
田乘警長有些心虛的看著黨向紅,“損壞國家財產,肯定要賠。”
他沒說錯,但對上黨向紅剜過來的眼神,心裡莫名有點發毛。
這女人,看人的眼神跟帶刺一樣,戳的他難受。
至此,沈婉君是特W的烏龍事件,終於撥雲見日。
黨向紅一巴掌拍在沈婉君肩膀,“大妹子,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本事。”
“我要是有你這能力,就不怕我婆婆在背後蛐蛐我了。”
死老婆子咋蛐蛐她,她就找機會挑明跟她說道說道。
沈婉君吃痛叫了一聲,黨大姐手勁真大啊,好疼。
趙政委:“麻煩兩位留個姓名和地址。等這件事查清楚,我一定上報組織,給你們記大功。”
沈婉君:“我是要去西北隨軍,我丈夫在那邊。”
黨向紅又一巴掌拍在沈婉君肩膀上:“哎呀,這不是巧了麼,我也是軍嫂。你男人叫啥,哪個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