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多練多看,什麼都能學會,你又不笨。”
沈婉君說的是實話,她自己學會唇語完全因為在華國追劇,不巧手機壞了,那劇又非常好看,她就這樣陰差陽錯學會了這項特殊技能。
“嘿嘿,我家那口子一直說我笨,隻有你誇我聰明。”
黨向紅心情舒爽,被人誇的感覺真好。
兩人回到包廂,將趙政委給的錢和票分給大家。
有人開心歡呼,“你們倆真厲害。”
火車上小偷多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畢竟人擠人的,能下手的機會太多了。
被偷的人大多數因為趕時間,沒空去追究。
也有人不敢追究,怕小偷找上門報複。
之前就有人在車上見義勇為抓小偷,後被小偷追到家裡砍掉了一條胳膊。
大多數人,大多時候,隻能自認倒黴。
而沈婉君和黨向紅出去一趟,就帶回來了賠償的錢和票。
她們像太陽一樣,勇敢又溫暖人心。
可即便這樣,還是有人不滿意。
“我的煙呢,我的煙就剩幾根了。”一個牙齒黑黃的男人大叫。
“你們不是抓小偷嗎?小偷呢,讓他把我的煙還給我。”
沈婉君解釋:“不是我們抓小偷,小偷是乘警長抓的。”
“東西都沒找到,這些錢票是趙政委自掏腰包,賠給我們的。”
這人不知好歹,有錢票拿還不滿足?
“我不管,我就要我的煙。”男人叫囂,態度很不好。
沈婉君好笑看著他,“那你找小偷要去。”
“你……”
“我怎麼?你對我有意見?有意見憋著!”
出門在外,沈婉君誰也不慣著。
她是聲音柔美,說話自帶一股嗲嗲的味,但這不代表她好惹。
剛惹她的特W,已經被抓走了。
黨向紅走上前,冷冷盯著黃牙男:“同誌,你確定隻要煙不要錢票是吧?”
“對,我要我的煙。”黃牙男咬牙道。
“那不好意思了。”黨向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回錢票。
轉頭對其他人道:“來來來,我們再分一分。”
一個肚子很大的孕婦笑容甜美,“太好了,有了這票我又能買一塊肥皂了。”
她丟了一塊固本肥皂,這東西憑票購買,每月限量1張。
很難買到。
“切,一塊肥皂而已,大驚小怪。”黃牙男麵露嘲諷。
“一塊肥皂而已?我那肥皂3毛錢呢。”孕婦皺眉。
“3毛算個啥,我那煙可是高檔貨,8毛一包呢。”黃牙男痛惜道。
8毛錢的確不便宜,幾乎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資。
“真奢侈,誰抽那玩意兒。”黨向翻了個白眼,敗家玩意兒。
黃牙男氣不過,掏出煙點燃,“我就抽。”
這幫老娘們懂個屁,這煙可是好東西。
他嫻熟的將煙灰彈在鋁製的煙灰缸裡,盯著應有“增產節約”的盒子看了看。
好可惜,就剩下兩根了。
沈婉君看了看旁邊的孕婦,上前和氣道:“同誌,這邊有孕婦,麻煩你下車再抽,可以嗎?”
現在的火車允許抽煙,沈婉君不能直接製止人家。
黃牙男猛吸一口,一臉享受的吐出一口煙霧:“我礙著你了嗎?”
“啊……我羊水破了。”孕婦忽然大叫。
黨向紅眉頭緊皺,這是要生了。
可現在距離下一站,還有好幾個小時。
車上又沒有醫生,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