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宋戰,不知道大姐有沒有聽過?”
“宋戰!聽過聽過!”黨向紅興奮的又想拍沈婉君的肩膀,被她躲開。
大姐,你彆拍了,我害怕。
黨向紅沒地方拍,乾脆拍上自己的大腿。
“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麼。”
“宋戰我知道,跟我家那口子在一個軍大院呢,我上個月回家前還見過他呢。”
忽然想起什麼,黨向紅欲言又止。
“那啥……西北環境挺艱苦的,你這樣細皮嫩肉的姑娘,能受得了嗎?”
“其實吧,隨軍這件事,也要看個人情況,不能彆人都去你就去。”
“老爺們一人在那邊是挺辛苦,但我們女同誌也不容易。”
“大妹子,你這麼年輕,應該還沒生孩子吧,你家那口子……是個好同誌。”
黨向紅說著說著開始歎氣,有些話她這個外人實在不能說。
算了,到時候沈婉君去了就知道了,人家兩口子的事她還是少摻和為好。
沈婉君隱約感覺黨向紅有事瞞著她,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不好問。
趙政委已經記下兩人的信息,他對田乘警長道:“我就說兩位都是好同誌吧,你看你,差點冤枉人家。”
這要是被她們男人知道,那誤會可大了去了。
搞不好,他們仨人身上的衣服都得被扒下來。
田乘警長:老趙,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
趙政委剛一直裝聾作啞,一句話也沒說。
“是是是,您說的對。”
事到如今,田乘警長隻能賠罪,“兩位同誌,嘿嘿,我就是粗人,沒嚇到你們吧?”
他剛才拿黑殼子指人,要是人家鬨起來,他這工作指定乾不成了。
“沒事,田乘警長也是為了工作,我能理解。”
沈婉君笑了笑,“既然特W已經抓到了,那我們先走了。”
“等等。我們丟的東西怎麼辦?”黨向紅看著趙政委,“大家的東西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東西得等審問完才有結果,這樣吧……”
趙政委掏出自己的錢包,將裡麵的錢和票都拿給黨向紅。
“你看著給大家分一分,不能叫群眾白白損失。”
黨向紅:“好。”
沈婉君還想拒絕,黨向紅已經拉著她往外走。
黨大姐真是膽子大,連趙政委的錢都敢要。
趙政委也真不容易,幾乎掏光了全身的家當。
一個敢給,一個敢要,也是沒誰了。
黨向紅走到門口,撿起剛被自己一腳踹掉的門栓。
鐵製的門拴已經嚴重彎曲,她啪的一聲丟在旁邊桌子上。
“這小東西也太脆弱了吧。”
“下次買個質量好點的。”
“我黨向紅敢作敢當,田乘警長,這1毛錢你拿著。”
田乘警長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人家幫他抓到特W,他卻讓人賠一個破門拴。
這合適嗎?
“不用了,不用了。”他連連擺手。
“田乘警長,你不會還想讓我幫你換鐵門吧?”
黨向紅可不會爛好心人,她一分錢都得掰開兩半花。
“沒有沒有,嗬嗬。”
田乘警長尷尬的接過1毛錢,趕緊將兩人送了回去。
黨向紅一臉崇拜看著沈婉君,“大妹子,你說那什麼唇語,我能學會嗎?”
她不為彆的,就想抓到婆婆說她壞話,然後反擊回去。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想順便聽聽彆人家的八卦什麼的。
遠距離能知道彆人在說什麼,這技能簡直太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