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想辦法。”
沈婉君感覺靈泉水應該有點用,但她也隻是猜測。
話不能說太滿,但安慰不能少。
“我不會放棄你,你也彆放棄自己。”
“有啥事彆藏在心裡,跟我說,我會陪著你,照顧你。”
宋戰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笑意,剛他居然還有點期待。
期待沈婉君能治好他,他在想什麼呢,沈婉君她又不是醫生。
再說,醫生都束手無策的事,她能想到什麼辦法。
沈婉君能顧著自己就不錯了,哪裡還能照顧他。
“你……你今晚睡隔壁床吧。”宋戰道。
沈婉君忽然的主動親近,讓他很不習慣。
從前都是他卑微靠近,她冷漠推開,熱臉貼冷屁股的事,他做了一年多。
“那是彆人的床,我有潔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婉君幽怨看他。
“我的床也臟。”宋戰一點不憐香惜玉。
沈婉君起身,從行李箱裡掏出一件粉色真絲床單,鋪在他旁邊。
脫掉外衣,重新在他旁邊躺下,扭頭衝他笑。
這樣總可以了吧?
麵對她的討好,宋戰眼裡毫無波瀾,聲音又冷了幾分。
“你是在同情我,可憐我嗎?”
自宋戰受傷後,身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同情和可憐。
這對心高氣傲的西北硬漢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可以斷手斷腳,可以癱瘓在床,甚至可以失去生命。
唯獨,他不可以被同情。
同情,於弱者來說,是溫暖的關懷。
於強者,卻是刺在心口的利刃,無時不刻都在折磨人。
沈婉君小嘴一癟,“我同情可憐我自己。”
“可憐我千裡迢迢來找你,卻一次次被趕走。”
“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可憐,他爸不要他。”
宋戰沉默良久,“算了,睡吧。”
“噯,好嘞,我困死了。”
沈婉君見好就收,原本醞釀好的眼淚還沒來得及發揮,就被咽了回去。
宋戰在床上躺的板正,沈婉君緊挨著他。
黑暗中她道:“我冷。”
“冷嗎?”男人聲音冰冷。
“嗯,很冷。”
沈婉君等了半天,男人沒反應。
死人一個,不知道抱緊人家嗎?
沈婉君咬牙,主動攬住宋戰,將腦袋塞進他臂彎。
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不知為何,她感覺身旁的男人,身子很燙。
美美睡了一覺,沈婉君一覺起來,神清氣爽。
伸手去摸宋戰的額頭,“你沒發燒啊?”
那一晚上咋那麼燙呢?
男人眼神躲閃,“我好好的,發什麼燒。”
“哦,那就好。”沈婉君隻當自己做夢了。
“你睡覺能不能老實點?”宋戰臉很黑。
沈婉君摸了摸鼻子,難道昨晚她吃人家豆腐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吧,那麼個血氣方剛的漢子睡在旁邊,誰能守住道心?
“你下次彆把腿搭在我身上了。”宋戰的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沈婉君小聲問:“對不起,我習慣了。”
她還以為抱著家裡的玩偶呢。
“我壓疼你了嗎?”沈婉君眼神怯怯。
宋戰腿受傷了,她再把人家壓出個好歹來,可咋辦。
“你去找張寬。”宋戰臉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