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說吧，彆繞彎彎，也彆拿她當傻子。
郝燕抹了抹眼淚，央求道：“姐，你給王明安排個工作吧。”
郝梅指了指自己：“我？我哪有那麼大的能力。”
“你有，你可是政委，是大官！”
郝燕道：“我也不讓你安排彆的，你就給安排個老師當當。”
“大院學校不是缺老師嗎？”
郝梅：“不缺，沒有空位子。”
“那個白璐不是還沒轉正，我聽說她這人壞得很，老想破壞宋營長和沈婉君的婚姻。”
“姐，你可是政委，這種事情你不管嗎？”
郝燕的意思很明確，把白璐搞走，騰出位置給王明。
王明眼睛一亮，豎起耳朵。
郝燕墨跡了半天，終於說到了重點。
郝梅推開郝燕：“無憑無據的事，不要亂說，教訓還不夠嗎？”
說著斜眼看了王明一眼，王明聳聳肩。
他一點不後悔造謠白璐，隻後悔沒做的隱蔽點，被人賣了。
“姐，女人都要結婚生孩子，找老師就得找男人，靠譜穩妥，沒那麼多雜七雜八的事。”
“你說是不是？”
見郝梅不吃她那一套，郝燕換了個套路。
郝梅深吸一口氣道：“你不是女的嗎？你怎麼能這麼說女同誌？”
“照你這麼說，我這個政委也換個男的來當得了。”
“姐，我不是這個意思。”郝燕連忙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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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梅懶得再跟她掰扯這些：“你沒事就回去吧。”
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郝燕見姐姐真生氣了，便對一直沒說話的王明使了個眼色。
王明站起身道：“姐，那我先走了。”
說著轉身離開。
王明走後，郝燕道：“姐，我家裡反正沒啥事，我想在這陪你幾天，可以嗎？”
她苦著臉懇求道，姿態放的很低。
郝梅沉默半晌，點頭：“行，那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再鬨出什麼幺蛾子，我可不會給你擦屁股。”
她又不是老媽子，乾啥老乾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郝燕乖巧點頭：“我肯定乖乖的，不會惹是生非。”
既然姐姐不肯幫忙，那她隻能自己出手。
不就是個教師名額麼，這有啥搞不來的。
結束一天的忙碌，宋娟和黃亞下班走進冬日的黑夜中。
“準備的咋樣了，你馬上就要去培訓了。”黃亞問。
“時刻準備中。”宋娟調皮道。
殘雪在腳下發出“嘎吱”的脆響，遠處大院的燈火昏黃如豆。
四下無人，冰冷的空氣乾淨得透徹。
“冷嗎？”
宋娟：“不冷。”
她搖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和笑意。
兩人並排走著，中間隔著一點矜持的距離。
黃亞看了看天空，忽然道：“我想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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