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強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唐仁義頭也沒抬,簡潔地回應:“能。”
“那還等什麼?”
陳百強立刻催促道,“能治就趕緊治啊!”
唐仁義抬起頭,用一種近乎無語的眼神看著他。
“郝同誌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沈同誌是孕婦,很多藥都屬於孕婦禁忌,絕對不能隨便用。”
“那……打針呢?打針總行吧?
再不行就掛水,或者想想辦法,做個手術什麼的?”
陳百強不死心地追問,一副“總有辦法能用上藥”的架勢。
一旁的郝梅聽得眉頭緊鎖。
嚴重懷疑他這智商到底是怎麼當上處長的,該不會是走了後門吧?
唐仁義麵無表情,語氣平板地解釋。
“打針、掛水輸液)、做手術過程中使用的麻醉藥和術後抗感染藥,統統都算用藥。”
“隻要涉及藥物,就必須考慮對胎兒的影響。目前的首要任務是物理降溫,密切觀察,而不是用藥冒險。”
陳百強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隻能乾巴巴地“哦”了一聲。
病房裡陷入短暫的沉默,隻聽得見沈婉君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陳百強盯著病床上的人,眉頭擰成了疙瘩。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現在是什麼都不能做,隻能乾等著……見死不救?”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詞不夠準確。
又補充了一個更刺耳的:“讓她就這麼自生自滅?”
郝梅忍無可忍,厲聲打斷他:“陳處長!你會不會說話?!”
“什麼叫見死不救、自生自滅?這叫‘保守觀察,優先保胎’!”
“唐醫生正在想辦法,用最穩妥的方式同時保住大人和孩子!你嘴裡能不能有點忌諱!”
陳百強被訓的啞口無言。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的確很不好聽。
“那……”
鴿子的事情看來隻能以後再說,他話鋒一轉道:“那我去忙了。”
反正他在醫院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惹人嫌。
再說沈婉君的又不是他什麼人,也輪不到他關心。
陳百強前腳剛走,黨向紅就急匆匆趕了過來。
“大妹子,大妹子,你怎麼了?”
黨向紅的大嗓門吼的唐仁義腦仁疼:“你小點聲,病人需要休息。”
黨向紅聞言,聲音總算小了幾分。
“我大妹子咋了?”
郝梅說了情況後,黨向紅咬咬牙道:“都怪那個陳百強,我找他算賬去。”
郝梅攔住他:“你彆添亂了。”
聽說沈婉君住院了,大院不少人帶著東西,前來探望。
這些人都被黨向紅攔在門外,“沈同誌需要好好休息。”
馮祥帶著小團子,站在門口問:“我能進去嗎?”
這兩天她心慌慌睡不好,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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