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爛肺的東西!欠你一串錢,你開口就要三串錢?”
“那可是六百個銅板!你這是明搶!是訛詐!是要活活逼死我們啊!”
馬三一看梅香炸毛,反而得意地笑了,露出一口黃板牙,唾沫星子噴得更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要多少,你就得給多少!不然…”
他陰惻惻地一笑:“嘿嘿,牢飯管夠!”
林澈也不墨跡直接從懷裡掏出十幾吊錢。
“給..”
林澈手腕一抖三吊錢直勾勾朝馬三飛去。
“哎呦!”馬三下意識地手忙腳亂去接。
他……他林澈一個酒鬼,賭鬼,哪來這麼多錢。
看他手上起碼還有十吊錢...
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
莫不是他上山打獵撿到寶貝了?
至於打獵打到野物,他是不相信的。
就這鬼天氣,彆說林澈打不到,就連最出色的獵戶都不一定打得到。
“借條拿來,然後你可以滾了...”
兩名差役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人家錢已經還了,瞪了馬三一眼。
馬三才心不甘情不願,將官府出具的文書和欠條扔給林澈。
林澈隨手便撕了。
當看到馬三把那幾吊錢揣進懷裡,還用手護住時,林澈那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
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一把淬了劇毒的匕首,終於找準了目標,無聲地出鞘。
這三吊錢,就是給你馬三提前燒的買路錢。
閻王殿的門票,老子替你付了。
林澈見人都走了,便打開竹簍,讓牛二幫忙架起一口鍋。
開始燒鹿肉。
眾人看見鹿肉都饞的直流口水。
不僅有鹿肉,林澈還從竹簍中拿出給三女買的布匹,和三隻老山參。
梅香不敢相信眼前的東西,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桌上零零散散放著十來吊錢,三隻山參,兩匹布,院子裡還燉著一鍋鹿肉。
林澈露出一個笑臉對著梅香道;
“你的病需要補一補,這幾吊錢由你收著...”
“這兩匹布,你們三合計一下給自己做身新衣裳。”
梅香點點頭,拿著東西就進裡屋了。
如仙,如夢兩女也進去幫手,不多時三女聊得火熱。
院子裡,牛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沒想到林澈居然發達了,虧得自己剛才還鬨了個大烏龍,白擔心一場。
林澈想了片刻決定出手了,馬三這個禍害不能留。
於是對著牛二道;
“牛哥,想不想掙銀子?”
牛二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想啊,我做夢都想...”
“可就一把子力氣,連個田都沒有,上那掙去!”
說完便耷拉著臉。
林澈的視線釘在後山的荒地上後對著牛二道;
“你說官府給我分的地,要開荒需要多少人,需要多少工錢?”
牛二盤算一下開荒麵積,苦笑著搖頭;
“你那二十畝地,隻怕工錢都超過地錢了,開荒不劃算啊...”
林澈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半分笑意。
“若是讓馬三那群人覺得……這土裡,埋著能撐死他們的金子。”
“你說開荒會用多久?”
牛二壓根沒聽明白林澈這是什麼意思,撓撓頭...不解的看著林澈。
林澈打開竹簍翻出幾塊棱角分明、沉甸甸的暗黃色“石塊”。
在陽光下,竟也隱隱流轉著一層令人心跳加速且內斂而厚重的暗金色澤。
“澈哥兒,這…是…”牛二拿起一塊,入手沉墜,冰冷的觸感直透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