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蓮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這林澈話裡有話啊!
他冷冷道:
“林澈,你家裡頭三個老婆還不夠你折騰的?這軍營裡你還不安生?”
語氣裡滿是警惕和不耐煩。
“哎喲,柳兄您這話可冤枉死我了!”
林澈趕緊擺手,一臉真誠道:
“我對您,那絕對是純潔的‘求知欲’!
“就是想跟你學點真本事,在戰場上保命,順便…嘿嘿,看看有沒有機會往上挪挪屁股。”
“我這不是看柳兄您…氣度不凡,有著一人單挑黑雲寨的壯舉,才想跟你套套近乎...”
他這話倒是半真半假,自從知道柳青蓮的身手,就一直想將她給收了。
隻是有本事的人往往心高氣傲,這事不好辦...
“我可教不了你!”
柳青蓮懶得跟他廢話,打完最後兩下拳,轉身就鑽回了營房,留給他一個“莫挨老子”的背影。
林澈聳聳肩,也跟了進去。
一進帳篷,他就樂了。
嘿!
隻見他那床雖然不厚實但絕對乾燥的被子,此刻正嚴嚴實實地裹在柳青蓮身上!
對方背對著他,似乎睡得正香(裝的),但耳朵尖分明有點可疑的紅。
切,都摟著睡一晚上了,還裝,瞧瞧那股傲嬌勁,也沒誰了。
你想睡,老子偏不讓你睡,沒睡好,晚上還得摟著我睡。
想到這,他走出營房,拿來一麵鑼鼓敲打著,嘴裡高喊;
“集合——!列隊——!十個呼吸!都給老子滾出來站好!十!九!八!七……”
林澈這一嗓子絕對是練過的,穿透力極強,直衝天靈蓋,把一群睡得跟死豬似的漢子們嚇得一激靈,連滾帶爬地往外衝。
十個呼吸?
能湊齊人就不錯了!
隻見帳篷外瞬間擠滿了人,衣冠不整,睡眼惺忪,站得那叫一個千姿百態。
高得像竹竿戳在那兒,矮得像地瓜埋了半截,東倒西歪,像一棵剛被台風刮倒的歪脖子樹。
這“隊列”,精髓就是沒有精髓!
林澈看著眼前這“慘不忍睹”的景象,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扯著嗓子又吼:
“高矮個!前後站好!高的滾後麵去!矮的杵前麵!眼睛都長腳底板了?分不清前後高低?”
在一陣雞飛狗跳、互相推搡的混亂後,隊伍總算勉強有了點人樣,至少身高上呈現出了那麼一絲絲“階梯感”。
林澈正這才勉強順了口氣,開始了新兵營每日必備的“精神氮泵”——畫餅環節。
“都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大夏國千戶所的兵!”
“吃的是千戶所的糧餉!”
“我罩著你們!每個月,一百文銅錢和二十斤大米,準時發到你們手上!”
“要是趕上打仗?嘿嘿,那就發達了!”
“砍一個敵人腦袋,賞一兩銀子!白花花的銀子!”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下麵士兵的反應。
可惜,回應他的是一片死氣沉沉的眼神和此起彼伏的肚子咕嚕聲。
銀子?
畫出來的大餅罷了!
村裡出來當兵的,十個有九個半都說能掙軍功領賞錢,結果呢?
能活著把軍餉拿到手的都算祖墳冒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