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跑到隻剩下三百米時,時間所剩不多了。
領跑的牛二,林狗蛋此刻已經氣喘籲籲,但還在咬牙堅持。
此時林澈和柳青蓮的身影已經接近牛二...
一百米,五十米,沙漏隻剩下一點點,大家隻覺的嗓子冒火,但腿像灌了鉛一樣..無法提速。
林澈知道差不多了,該衝刺了。
兩道身影如閃電般衝入前方。
終點,林澈,柳青蓮二人神色如常,額頭上隻有點細汗。
至於牛二,林狗蛋也沒合格。
林澈看著遠方稀稀落落的人群,不由的眉頭緊皺。
體能這麼差,怎麼上戰場打仗?
又等了片刻,隊伍才算集合起來。
不少人,麵色慘白,仿佛生了一場大病。
林澈站在場中央道;
“這次奔襲,我原本預料是沒有人一人能完成的!”
說完看了柳青蓮一眼。
“但是她就完成了...”
“以後他就是你們的榜樣!”
眾人一臉不服氣看向柳青蓮。
她神情冷漠一動不動。
林澈繼續道:
“畢竟你們剛當兵,還不知道體能節約,隻會蠻乾,硬衝!”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最忌諱的就是大戰開始前消耗了自己的體能!”
“你看看你們這熊樣,隻怕隨便來上幾個人就能要了你們的命...”
林澈說完,本來還不服氣的兵士,此刻徹底老實了。
柳青蓮詫異的看著林澈,沒想到林澈帶兵有兩刷子,還以為他隻是個莊稼漢,沒想到對行軍打仗如此了解....
林澈頓了頓又道;
“柳青蓮,白米飯管夠!”
“其他人喝粥...”
其實這麼做也是為了他們好,有些人身子弱,經曆高強度運動,喝點稀的有助於消化。
不至於積食。
午飯時間,幾名兵士抬著幾個桶來了。
其他新兵看著柳青蓮碗裡那“豐厚”的白米飯,再看看自己碗裡清湯寡水、幾片菜葉都欠奉的稀粥,羨慕得眼睛都綠了。
隻能在心中咬牙,下次一定吃上白米飯。
上午練體能,中午練隊列曬人乾,好不容易熬到休息,大家累得像被抽了骨頭的軟泥鰍,隻想找個陰涼地兒挺屍。
然而,林澈顯然覺得大家的體能還有壓榨空間,大手一揮:
“都彆挺著了!活動活動筋骨,接著練——刀!劍!運!用!”
哀嚎聲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見一個平時鎖得嚴嚴實實的帳篷被打開了。
各種各樣的刀、劍、槍頭,橫七豎八地堆在一起。
林澈發話了:
“不管你們自己帶沒帶家夥什,都過來選一把順手的練練!”
新兵們呼啦一下圍了上去,然後……集體沉默了。
隻見這些傳說中的“武器”,大部分都鏽跡斑斑,仿佛剛從哪個古墓裡刨出來,歲月的痕跡十分厚重。
不少兵器都卷了刃,或者乾脆豁了口,那造型,砍柴火都嫌費勁,更彆說砍人了。
柳青蓮拿起一把單刀,掂量了一下,入手冰涼沉重。
他試著揮了揮,感覺關節都在“嘎吱”作響。
看著刀刃上那幾處明顯的缺口,他忍不住小聲嘀咕:
“這玩意兒……確定是殺敵用的?”
“大夏的軍備已經糜爛至此了?”
林澈可不管這些,他隨手抄起一把看著相對順眼的長刀,再次走到場地中央。
“都給我聽好了!戰場上,活下來的關鍵是什麼?”
“是氣勢!是殺氣!你得先把自己想象成一頭餓瘋了的野狼!”
“你眼神夠凶,吼聲夠大,步子邁得夠狠,敵人瞅見你,心裡就先怵你三分!”
“他這一怵,手就容易抖,刀就容易偏,你的機會就來了!懂不懂?這叫心理戰!”
話音未落,牛二那邊已經忙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