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攥著拳頭道:
林澈聽完牛二彙報,對身邊的如仙說:
“如仙,記下來,這三個兄弟,每月給一份例錢。
如仙的管賬本事在此刻終於派上用場。
“受傷的十來個兄弟,趕緊去請大夫醫治!”
“若是忙不過來讓如夢去幫忙,她也略懂醫術!”
“至於其他兄弟,人人有賞!”
“今晚加餐,肉管夠!”
兩女聞言便去忙活了,她們父親當過官,自然知道這些人就是林澈的班底。
隻要班底在林澈就穩如泰山。
換梅香攙扶著林澈,林澈一隻手搭在梅香肩上道;
“你快扶我回屋,我累得脫力了!"
“動作慢一點,不要讓手下兄弟們看到!”
梅香一聽愣了,連忙放慢腳步,心中擔憂到了極點。
......
搖曳的桐籽油燈光下,映照著梅香泛紅的眼眶。
她小心翼翼地用溫熱的濕布巾,一點一點擦拭著林澈那隻慘不忍睹的右手。
每擦一下,她的眉頭就皺緊一分,仿佛那傷口疼在她自己身上。
擦乾淨血跡後,她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些金瘡藥粉,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細細地塗抹在林澈血肉模糊的手指上。
一陣清涼感傳來,暫時壓下了火辣辣的疼痛。
林澈看著梅香熟練的動作和隨身攜帶的藥瓶,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好奇:
“香兒,我有點納悶,你怎麼…好像隨時都備著這些金瘡藥啊?”
梅香手上動作一頓,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隻是繼續專注地處理著傷口,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溫柔的剪影。
塗完傷口後,她才道;
“夫君忘了,以前對香兒拳打腳踢了嗎?”
“若是沒有這些藥,隻怕...”
“隻怕!”
說著便失聲痛哭起來。
林澈一聽頭皮發麻,直怪自己嘴巴真賤。
一把攔住梅香的細腰道;
“你放心,以後不會再打香兒了!”
“以後香兒嫂子還要給我生兩個大胖小子呢!”
梅香臉頰一紅,出門為林澈打洗腳水。
今個夫君怕是累壞了。
為林澈洗完腳後。
香兒就在一旁服侍,今夜林澈太累她自然不可能再提圓房的事。
躺在林澈胸膛,連做夢都是香的..
一連過了幾日,村子都平安無事。
褪去的黑雲寨山匪,仿佛消失了膽氣一般,不敢下山。
李墨也帶著手下返回千戶所了。
林澈思來想去,還是得抓緊去臨康縣辦三件事。
第一件,自然是接受王雙的家產。
第二件,就是請求陸良儘快發兵攻打黑雲寨,黑雲寨如同懸在他腦袋上的刀,不除睡不安生。
第三件事,自然是莫桑交代的查內鬼的事,隻要攻打黑雲寨,內鬼一定坐不住,隻要查出內鬼他就能順理成章接任空缺百戶。
隻是這內鬼差點讓他成為刀下亡魂,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了,這次沒有半點阻礙,順利到達臨康縣。
安排好一切,林澈帶上牛二就往李墨府上趕。
李墨家的門房,那絕對是個人精中的人精,眼神毒辣得很。
一看林澈來了,那熱情勁兒,簡直比見了親爹還親,一路小跑著就把這位新晉“狠人”請進了堂屋,茶水點心伺候得那叫一個周全。
林澈的屁股剛在椅子上找到感覺,還沒焐熱乎呢,就聽見一陣爽朗的笑聲由遠及近。
抬頭一看,李墨滿麵春風地從後堂走來,隻是他前麵居然還走著一人。
林澈看清後,連忙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