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罵,這家夥是不是有被虐待綜合症?
你虐得他越慘他反而越爽?
林澈快步上前一把攙起劉勇道;
“劉總捕這是何意!”
劉勇擦了擦眼淚道;
“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讓老弟您受委屈了!”
“我不該鼻孔看人!”
“我該死!”
說著就朝自己猛扇耳光...
“啪啪!”
兩聲響亮的耳光,餘音繞梁。
林澈趕忙製止。
“劉總捕,咱們摒棄前嫌,精誠合作!”
“我將我知道的線索與您共享如何?”
“精誠合作,共享線索!”
這八個字個字像一道閃電,“啪”一下劈中了劉勇那顆被失敗掩埋的心。
到了這一步,他和林澈之間那點“不愉快”,像是徹底被這八個字衝進海底,渣都不剩了。
劉總捕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片刻後便消失不見。
立刻表忠心道;
“林小旗,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現在您說啥,就是啥!”
“隻要讓我們能在府台大人跟前過關,我以後就是您的一條狗...”
這話說得格外露骨,林澈嗤之以鼻。
越是這麼說,他越是不相信。
一個人改變得太快,要麼是心裡有鬼,要麼就是不懷好意...
但這事透著邪,既然引蛇出動的竹竿,主動送上門來。
那有不用之理?
“劉大哥!”
林澈將劉勇扶起坐好。
“既然你都這麼表態了!”
“兄弟我……得掏點壓箱底的硬貨!”
“讓你在府台大人麵前,狠狠立它一功!”
“這才顯得我林澈夠朋友,對吧?”
他湊得更近,擠眉弄眼,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樣:
“你可是府台大人的心腹紅人,是天天能在領導跟前遞小話兒的人物!”
“你要是覺得老弟可堪大用,往後在撫台大人耳邊……”
“嘿嘿,您懂的,美言幾句,那可比送金子都管用啊!”
他剛想客套兩句。
“那是自然!”
林澈接下來的話,卻像根燒紅的鐵釺子,猛地捅進了他耳朵眼兒裡!
“——不是!”
“兄弟你等會兒!”
他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老弟!”
“聽你這意思……你找到東西藏哪了?”
此刻的劉總捕,一顆心在腔子裡“撲通撲通”跳得如同擂鼓,仿佛下一刻就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
林澈呢?
慢悠悠回到主位上。
“不瞞你說!”
“東西,我!找!到!了!”
“撲通!”
劉總捕,嘩啦一下又跪了。
“還望兄弟救我!”
劉總捕的聲音都在發顫,呼吸都屏住了。
林澈淡淡一笑;
“既然劉總捕如此知情識趣,兄弟在瞞著也沒啥意思了!”
劉總捕瞅的眼巴巴,隻等林澈下文。
這時候柳青蓮輕咳一聲。
“林小旗,今個你沒喝酒,咱開始說醉話了!”
“是不是這兩日太過操勞了!”
“要不回後院吹吹風,休息休息...”
劉總捕心裡把柳青蓮罵狠了,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臉漲的通紅。
“林小旗,求你救我!”
“哐..哐..哐!”
直接三個響頭落地。
林澈看著跪在自己跟前的劉勇,朝著滿臉疑惑的柳青蓮遞去一個眼神。
那眼神再說;
“放心,我有分寸...”
“這事,你彆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