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擺擺手道;
“這事,宜早不宜晚!”
“我現在就去千戶大人府上,通稟!”
“你那邊也準備好!”
“今夜咱們就去拿人捉臟!”
劉總捕立刻將胸膛拍得“噗噗”作響。
恨不得立刻就和林澈結拜成異姓兄弟!
事情緊急,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向林澈辭行。
剛出林澈府門,他嘴角的笑意都咧到後兒根去了。
“嘿,這小子,還真挺實在!”
劉總捕心裡暗自得意,覺得自己今夜又跪,又拜真是太值了。
冷風這麼一吹,劉總捕感覺腦門子清醒了一點。
他沿著路慢慢溜達,腳步卻越來越沉,最後乾脆釘在原地不動了。
臉上的表情,慢慢變成了“我是誰我在哪”的思考狀。
接著像是便秘多日突然通暢一般,一點點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那喜悅啊,像燒開的滾水,咕嘟咕嘟直往外冒!
“不對,不對!”
“這事,還是不對!”
“這河西渡口的功勞他得獨占!”
為什麼呢。
今日在胡庸麵前惹了大亂子,死了三十幾名差役。
若不能獨占功勞,最多是功過相抵。
他連個屁好處都撈不著。
胡庸沒有得利,白白死死了三十多個差役,府台大人必定問責。
到時候,這小子肯定會將所有罪責全部推到自己頭上。
“不行,不行!”
得把胡庸拉上,讓他不要上報今天死傷的事情。
大不了事後,將這三十人的死全部算到剿匪的頭上。
“哈哈哈!”
“對,對!”
“就這麼辦!”
“林澈啊林澈,這潑天的富貴,合該是你劉爺爺一個人的!”
越想越得意,連忙奔往縣衙。
胡庸一聽是劉勇這個狗東西。
臉色瞬間就黑了。
“滾,不見!”
“讓他滾...”
此刻的李勇才顧不上許多,直接就衝了進來。
一見麵,就對胡庸道;
“胡大人,今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隨後便將從林澈聽來的東西添油加醋說了一番。
唾沫橫飛地描述了自己如何化身福爾摩斯,運用了堪比諸葛亮的智慧。
進行了堪比狄仁傑的調查,最終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那些被搶走的軍械在哪,終於被他從林澈口中給套出來!
為了凸顯自己的臥薪嘗膽,劉總捕硬是把這“功勞”進行了“藝術加工”。
他說自己,為了查出軍械在哪,受儘屈辱艱辛,在林澈門口一跪就是三個時辰...
曆經九九八十一難,才從林澈口中套出話來!
說得那叫一個繪聲繪色,差點把自己都感動哭了。
胡庸一聽,疑惑頓從心起。
但他也是官場老油條,心裡自有一本賬。
案子破了,他親自到場督戰,說出去倍兒有麵子,顯得他鞠躬儘瘁。
萬一又搞砸了…呸呸呸…就算破不了。
他好歹也“親臨一線”了,跟上司述職時,也能拍著胸脯說“領導,我儘力了!”
再者,聽這小子說得這麼玄乎,隻怕這次是真的。
隻要能找到東西,他胡庸不僅無過,反而有功勞。
畢竟抓賊死人天經地義...
但他還是猶豫,原因無他,他讓劉總捕給坑怕了。
劉總捕頓時急了立刻道;
“胡大人,真沒時間了!”
“林澈已經派人去千戶所通稟了,若是我們去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