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親情、斷恩義、滅慈悲,心中無情便能淩駕於九天之上,問鼎劍神。
然而,正當他準備擁抱此股劍意時,卻被一股強大的星辰之力乾擾。
林墨能感覺到領悟的劍意還在自己的神魂中,但此刻卻無法調用分毫。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自己明明在修煉,怎麼就突然昏迷了,又怎麼會和女魔頭躺在一張床上。
林墨回過神,心中大驚。
“壞了!”
“女魔頭名義上收我為徒,實則將我當做爐鼎。”
“她一定是見我修為有所精進,想要采陽補陰了!”
“若我承受不住她的征伐,被她吸儘陽氣……”
就在他暗自戒備時,眼角餘光忽然掃到十夜垂在玉床邊緣的手。
那隻瑩白如玉的手,此刻正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白霜,就連指甲上都是點點冰晶。
林墨眼神向上凜去。
這才發現數之不儘的陰寒之力從十夜的嬌軀往外滲出。
她雙眸微閉,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在空氣中劃出白霧,竟像是整個人都在化作冰雕。
平E近人的胸前赫然印著一道掌印,其輪廓與大小似乎與他的手高度一致。
難道……剛才自己打了她一掌?
到底怎麼回事?
良久。
林墨見十夜隻是躺在自己身邊,卻什麼也不做,什麼都不說。
他率先打破了平靜。
“師……師尊……”
話音未落,十夜驟然睜開的美眸與往日大相徑庭。
漆黑的瞳孔被細碎的冰藍紋路填滿,恰似寒潭中綻放的妖異冰蓮。
她喉間溢出一聲無意識的呢喃,身體竟如無骨般貼了上來。
鼻尖蹭過林墨頸間時,呼出的白霧先是在他皮膚上凝出霜花,接著又融化成水,幽幽滑落。
“熱……你身上好熱呀,我好喜歡。”
十夜的指尖劃過林墨心口,竟在他衣衫上烙出一串冰晶裂紋。
“小爐鼎……給我……”
她的聲音帶著夢囈般的靡麗,平日裡束發的玉簪早已滑落。
墨發如瀑鋪展在玄冰玉床上,發梢沾染的霜花隨著她的動作簌簌掉落,在林墨鎖骨處融成微涼的濕意。
林墨渾身一僵,隻覺一股混雜著桃花酒香與血腥氣的寒氣撲麵而來。
內心正發著抗議的警告,但身體卻在訴說著對她渴望的回應。
十夜的臉頰異常滾燙,卻又透著冰玉般的涼感。
當她無意識地將紅唇滑到林墨的喉結時,口中的丁香讓他激起一串戰栗。
“師尊,你清醒點,你到底要乾嗎?”
雖然林墨從未與女子如此親近過,但不等於他不懂男女之間的那些事。
謊言可以用來偽裝,身體卻是最誠實的叛徒。
從十夜身上侵入的陰寒之力竟讓林墨的身體如遇甘霖。
純陽之力在筋脈中歡呼雀躍,它們迎著純陰之力的軌跡奔湧。
水乳交融間,兩人的身體似乎有種觸電般的感覺。
這股電流讓十夜的意識有了刹那的清醒。
她猛地想要支起上半身,卻因為神魂耗儘又被體內的陰毒侵蝕,嬌軀使不上力。
嬌軀跌回玉床時,偏離了原有的軌跡,她的紅唇朝著林墨的唇間印了過去。
“唔~”
“唔~”
牙齒的碰撞讓兩人同時悶哼一聲,但柔軟滑膩的觸感很快讓他們陶醉其中。
“彆躲……”
十夜的意識再次沉淪,唇角卻勾起一抹攝魂奪魄的笑,冰藍眼眸裡映出他陶醉的倒影。
嬌軀上溢出的陰寒之力驟然化作萬千流光。
它們如活物般纏繞上林墨的手腕,將他按在玉床上的手掌硬生生拽到自己心口。
方才的掌印正劇烈跳動,起伏間噴湧刺骨寒氣。
受到刺激的林墨,體內純陽之力竟不由自主地化作劍氣做著回應。
“你的劍……好燙……”
十夜呢喃著,身體本能地蜷縮起來,竟將整個身子都塞進林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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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星穹殿穹頂的九竅星圖已恢複流轉,唯有殿內殘冰消融的水痕仍透著寒意。
破妄斜倚在玉床邊緣,劍柄處纏著一縷嶄新的劍穗,它似在等待主人的醒來。
林墨猛地從玄冰玉床上驚坐而起,掌心下意識按向丹田。
此刻,丹田內充盈著磅礴的靈氣,如江海般在其中奔騰不息。
他難以置信地內視己身。
煉氣境時凝滯的氣海已化作液態靈海。
海麵上懸浮著一枚半凝實的丹元,正隨著呼吸吞吐著黑白二色的靈氣。
“築基境巔峰……半步結丹?”
林墨喃喃自語,指尖觸到頸間殘留的微涼觸感,忽然想起十夜那雙染著冰藍紋路的眼眸。
他猛地掀開被褥,卻發現玉床上除了自己,唯有一方凝著星光的玉簡靜靜躺著。
玉簡中隻有一行字。
“為師不在時,千萬不要靠近後山的山洞和那座三層小樓。”
正當林墨疑惑山洞和小樓是什麼時,一陣喧嘩從星穹殿外傳了進來。
“林墨!你這個賤種!”
“你以為躲到絕情峰就能高枕無憂?”
“速速將騙我蘇家的一百萬靈石歸還,否則我今日就讓你林家絕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