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蘇家,他們半年前便停止向宗門供奉,惹得柳如龍都想去幻月仙城打劫了。”
“你這老甲魚,能不能正經點!”
花夢汐被它氣笑,但美眸中卻絮繞著淡淡的愁緒。
“他們不是砸鋪子,是想斷咱們的根基!”
“現在青冥州的宗門、世家都在傳,說咱們玄天劍宗勾結魔道,就連開在各個仙城的鋪子……都沒有修士光顧了。”
她說著抓起一枚通訊玉簡,在玄武真人眼前晃了晃。
“我給師尊發了無數次訊息,全石沉大海……”
“師妹還在閉關,也不見她何時出關,我也隻能和你說說話,結果就是聽你說風涼話?”
玄武真人這才收起玩笑,慢吞吞道。
“慌隻卵,急隻屁……隻要你師尊還沒死,天塌了,她都能給你頂上去。”
它用爪子簡單粗暴地翻了翻賬冊,沉思了幾息。
“你發現沒?他們隻敢動以宗門名義的外圍生意,卻始終不敢大張旗鼓。”
“說白了,就是怕聖……呃,十夜回來秋後算賬。”
“可再這麼下去,外圍生意全沒了,宗門少了蘇家供奉,這幾個月花的可都是我的靈石!”
花夢汐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電弧四溢,惹得玄武真人龜身麻麻的。
“沒了再賺唄。”
玄武真人把最後一塊靈魚塞進嘴裡,抹了抹爪子。
“實在不行,把你師妹珍藏的那些東西拿出來賣了,瑤光仙子穿過、用過的東西絕對能值不少錢。”
“你閉嘴!”
花夢汐抓起賬冊就朝它砸去。
“你這老甲魚,真猥瑣!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剁了燉湯!”
玄武真人笑著躲開,龜甲在半空劃了個圈。
“行行行,不逗你了。”
“你有沒有想過,不以宗門的名義……在各個仙城開鋪子?”
花夢汐動作一頓,腦海中的算盤珠子頓時快速滾動。
隨著指尖在檀木桌上“咚咚咚”的敲擊,她眸底的愁緒漸漸被精光取代。
“‘新商號、假身份、放誘餌……這局我讓他們進得來,出不去!”
她越說越興奮,伸手在半空畫了個圈,不斷比比劃劃。
“先從幻月仙城開始!”
玄武真人叼著最後一根魚骨,聽得直點頭。
“這招夠陰……不過,就算搶客源,想把虧的五億賺回來,沒個一年半載,根本不可能。”
“一年半載?太慢了。”
花夢汐俏臉一肅冷哼出聲,指尖在賬本上的“蘇氏”字樣上敲了敲。
“他們不是想斷了咱們的靈石來源,從而斷了咱們的根基嗎?”
“那我就先滿足他們的願望,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你可彆以為我隻會開鋪子。”
說到這兒,她突然揚聲喊道。
“賬房先生!”
賬房先生快步進來,見花夢汐眸底閃著熟悉的“算計”的光芒,心裡頓時一凜。
上次她露出這眼神,還是把神霄劍宗的靈米價格壓得腰斬的時候。
“去辦三件事。”花夢汐聲音壓得很低,但賬房先生卻聽得一字不差。
“第一,向三大劍宗及各大世家放出風聲,就說玄黃州來了位貴人,有筆穩賺不賠的買賣找他們合作。”
“第二,收購一大批玉簡,本州的占兩成,其他州占八成。
“第三,查一查蘇家哪個產業最值錢也最賺錢,我要最詳細的資料。”
賬房先生雖滿頭霧水,還是躬身應下。
“是,小姐。”
等賬房先生退出去,玄武真人用爪子捅了捅她。
“你這丫頭又憋著什麼壞?收那麼多玉簡乾啥?”
“關你屁事,你懂個坤……算了。”
花夢汐拿起酒壇灌了口酒,嘴角勾起狡黠的笑。
“是時候讓這群傻嗶,嘗嘗被資本做局的滋味了!”
她沒說下去,但眼底的光卻像淬了毒的劍。
玄武真人看著她這副“蔫壞”的模樣,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這丫頭哪是要賺錢,分明是想把三宗和蘇家的地盤攪個天翻地覆。
“你可悠著點,彆把自己搭進去。”
玄武真人嘟囔著,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花夢汐沒理它,正對著賬本上的“虧損”二字冷笑。
她指尖在“青嵐”“神霄”“蒼雲”“蘇家”……好幾個名字上一一劃過,像是在清點獵物。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得哭著把吞下去的東西,連本帶利吐出來!”
“青冥州的靈米鋪不是被蘇家壟斷了嘛……青嵐劍宗的丹藥生意不是很賺靈石嗎?”
“哼哼……我花夢汐要的可不僅僅隻是靈石。”
窗外的月光落在她臉上,一半映著笑意,一半藏著鋒芒。
玄武真人打了個哈欠,知道這丫頭接下來要搞的事,絕對比砸鋪子熱鬨多了。
就是不知道那些家夥,能不能扛住這丫頭的“歪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