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熟練了吧?
她上下打量著宋金蓮,火紅勁裝勾勒出平E近人的玲瓏身段,容貌明豔逼人,眉宇間卻帶著一股對林墨的虔誠。
誒?
剛才她好像喊自己“主母”?
主母?
那她是……林墨的侍女?
可哪有侍女給主子擦身擦得這麼……細致入微的?
連那種隱秘地方都……
花夢汐的腦子“嗡”地炸開,無數念頭瘋狂亂竄。
她到底是誰?
什麼時候跟在小師弟身邊的?
他們倆有沒有上過床?
越想越氣,花夢汐攥著雷光鈴的手都在發抖。
視線在宋金蓮和林墨之間來回打轉,恨不得衝上去把那白帕搶過來。
那是她這個大師姐才能做的事!
星穹殿穿透雲層,絕情峰的輪廓已在下方浮現。
花夢汐再也忍不住,猛地轉身,一把揪住玄武真人的尾巴,使勁往兩邊拽。
“嗷!”
玄武被拽得原地打轉,疼得嘎嘎亂叫。
“臭丫頭你瘋了!老身的尾巴要斷了!”
“她是誰?!”
花夢汐指著宋金蓮,眼睛瞪得像銅鈴。
“她跟小師弟什麼關係?”
“為什麼對他這麼……這麼隨便?”
玄武被拽得眼淚汪汪,疼得直抽氣。
“鬆手!鬆手!”
“那丫頭叫宋金蓮,之前是聽潮書院的弟子,前陣子被林墨那小子打服了,收作劍侍!”
“劍侍?”
花夢汐眉頭擰得更緊,手上又用力捏了捏,甚至帶上了一絲雷霆之力。
“劍侍需要伺候這些?”
“人家是劍侍,又是修士,哪那麼多講究……”
玄武掙開她的手,捂著尾巴齜牙咧嘴。
“再說了,林墨救過她的命,她對林墨死心塌地有什麼奇怪?”
花夢汐抿著唇沒說話,心裡卻還是打鼓。
劍侍怎麼了?
劍侍做著做著變成通房侍女的還少嗎?
這宋金蓮又美又能乾,萬一哪天趁她不在……
正胡思亂想,星穹殿“咚”地一聲落在絕情峰頂,陣法光芒散去。
宋金蓮已經將林墨抱到內殿的玄冰玉床上,正低頭給他喂療傷的丹藥,側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花夢汐看著林墨咽下丹藥後,眉頭微微舒展了些,心頭的酸意突然被一股更強烈的擔憂壓了下去。
罷了。
小師弟都快死了,吃什麼飛醋。
她深吸一口氣,將傳訊玉簡塞回胸前的口袋,轉身就往外走。
“潘姑娘,你看好小師弟,要是他少了一根頭發……”
宋金蓮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卻還是恭敬地低頭。
“主母放心,屬下拚了命也會護著主人。”
“還有……屬下姓宋,不姓潘。”
這一聲“主母”把花夢汐叫得心花怒放,連耳根都變得緋紅,卻忽略了宋金蓮的第二句話。
花夢汐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好的潘姑娘,我知道了,潘姑娘……”
宋金蓮見此,眸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狡黠。
主人是我的!
即便他現在愛的是你,但他最終也隻能是我宋金蓮的。
內殿裡,燭光搖曳。
宋金蓮替林墨掖好被角,指尖輕輕拂過他眉心,低聲道。
“主人,你可一定要醒過來……”
玄冰玉床旁,玄武真人縮得隻剩一個龜殼,看著這詭異又和諧場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嘖,這小子,桃花運比老身的龜殼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