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瞪大了雙眼看著沈玉珠。
“沈知青,你說真的?”
“是有這麼回事,隻是馬姐姐怕張同誌身邊沒人照顧,還沒答應我,哎,我是想著回頭貓冬了,我糧食和柴禾不夠,所以才......”
張婆子高興的嘴巴都要合不攏,高興的一合掌。
“那裡沒人照顧了,家裡這不是還有我呢嗎,大丫,你就和孩子們一起去撿柴禾,找山貨,都給沈知青送過去,家裡一切有我呢!”
馬大丫嘴巴囁嚅了一瞬,懵懵的點了點頭。
想說剛剛沈知青說的好像不是這個價,話都到嘴邊了,還是給咽了下去,等沈玉珠等人走了,她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沈知青是想把她和孩子們支出去,不當張理的出氣筒。
同時,變著法的給她錢,讓她攢底氣呢!
沈玉珠今天很高興,她終於有了能和姐姐光明正大相處的機會,往後就能好好的照顧她,至於她那個糟爛的婚姻,也要儘快的想法子離掉了才好。
房間裡東西還有些雜亂,周從生郵寄的另一個包裹還沒有拆開,她先把家具擺放好,又把自己的衣服鞋襪,被褥裝了進去。
楚憐幾乎給每個被褥鞋底都放了錢,十塊二十不等,被子裡的更多,還連帶著各種票據,光是把錢都給弄出來,她就搞了大半個小時。
看著那個妹拆的包裹,沈玉珠咬咬牙,拿著剪刀開始整理。
這裡麵的幾乎都是生活用品,沈玉珠還在裡麵看到了幾個月事帶,兩大包的衛生巾,當然了,和空間裡外婆囤的那些沒法比。
可這個年頭能搞到這個東西,顯然楚憐是費了很大的功夫的。
感動的同時,沈玉珠又忍不住想,如果前世自己沒有期盼那可憐的父愛,轉頭嫁給了周從生,有些事情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被她惦記著的周從生,如今正煩不勝煩。
趙悅這會子正和一個女同誌扯頭花,還拉著他給自己評理。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叫我哥從~生~哥~,你騷裡騷氣的給誰看呢,再說話這麼惡心,我呼你的臉。”
“趙同誌,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沒彆的意思,咱們是一同去黑省的,我就是覺得往後還要相處很久,不用稱呼的那麼客氣,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這麼生氣,都是我的錯,周同誌你千萬不要因為我和趙同誌生了嫌隙。”
“你丫個.....”
“趙悅,給喬同誌道歉。”
趙悅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從生,這癟犢子剛剛說啥?讓自己給那個不要臉的騷氣包道歉???
“我不,我不給死皮不要臉的東西道歉,周從生你個王八犢子玩意,你是有未婚妻的,小心我給你媳婦告狀,讓你癟犢子打光棍。”
周從生:“!!!”
“.......”
無組織,無紀律,還想告黑狀,簡直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