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省物產豐富,這邊還有好些工廠,又是糧食大省,被盯上是可以預見的,隻是周從生沒想到沈玉珠這麼機敏。
這麼零星的信息,就能得出這種結論。
“可能也是我胡思亂想的,沒準朱知青得了什麼大機緣,撿到了金條也有可能呢!”
“想什麼天上掉餡餅的美事呢?”
周從生沒繼續說,沈玉珠也沒打擾他。
若是知青點裡真的出現了一個特務,以後被發現了,整個知青點都撈不著好。
在家忙活了一會,張潔醒了,幫著沈玉明燒鍋。
外麵忽然響起了鞭炮聲,這是村裡開始打冰撈魚了,在炕上睡著的幾個孩子也被鞭炮給震得醒了過來,在廚房吃了幾個丸子後,鬨著要跟著一起去看撈魚。
“不行,外麵人多,顧不到你們,上回丫丫掉河裡的事你們都忘了是不是,老老實實的在家,一會你們媽媽要炸糖糕呢,剛出鍋的好吃,我和你們姨夫出去領了魚就回來,晚上燉魚吃,昂!”
沈玉明擺擺手讓他們走,天寒地凍的,河邊人多不說,到處濕噠噠的,大家夥都想趕緊的撈了魚回家,哪裡顧得上這幾個孩子。
“你們老老實實的在家,看看媽媽做的多少好吃的,馬上還要炸糖糕,小潔給媽媽燒鍋,彆出去了。”
“我給媽媽燒鍋,我不出去了。”
其他幾個孩子一看,也都湊了過來,他們就是想看看熱鬨,但是熱鬨和吃好吃的相比較來說,他們還是想吃好吃的。
沈玉珠和周從生拎著筐去了河邊,呂廣誌帶著人撈了幾筐魚了,呂建設帶著幾個人幫著稱重,每家五十斤大魚,小魚放生。
排隊的人非常的多,沈玉珠瞧見和郭柔在一起說話的,正是早上在沈玉明家裡哭的桂枝,她給周從生打了個招呼,就湊了過去。
“桂枝姐,你好點了嗎?”
吳桂枝愣了一下才道:“好多了,謝謝你啊,玉珠妹子。”
“沒事,我姐也擔憂著呢,在家炸了點丸子,讓我見著你的時候說一聲,她晚點給你送一碗過去。”
“這怎麼好意思啊。”
“哎,應該的,我姐在村裡這些年,少不了你們的幫忙,真的,她現在日子好過了些,就想儘自己微薄之力,報答大家,千萬不要客氣啊桂枝姐。”
“玉珠這麼說了,你就拿著吧,玉明那人你還不知道,你對她好一點,哪怕珍鼻子大點的小事,她都能記一輩子,哎,拿了,她心裡過的去,會好受點的。”
戴桂枝看了看郭柔又看了看沈玉珠,輕輕點了點頭。
北方的女人很是爽朗,戴桂枝之所以這麼怯懦,還是因為她婆婆太過於強勢,她娘家沒有兄弟有關。
郭柔性格很好,比較像南方女人的體貼溫柔,宜室宜家,她婆婆不敢朝她撒潑,因為她上頭三個哥哥,娘家日子過的也好。
示好以後,關係也拉近了些,沈玉珠開始問道:“我聽我姐說坷垃大哥是上山打野味的時候掉山坳子去的,哎,都是村裡的老人了,聽說打獵也是一把好手,咋掉山坳子去了?”
“誰知道遇著這麼個倒黴事了,他倒是好,偏說自己上山的時候聽著嘰裡呱啦說話的聲音,他聽不懂,想往山裡走的時候,忽然被推了一把,我猜他怕丟人才這麼說的。”
嘰裡呱啦的說話聲?
沈玉珠眸光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