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點頭:“她們一到晚上就藏在寺廟裡殺人,一定有重要的劇情。”
梁單說:“說不定和那座報廢的大樓有關係,今天白天我們乾什麼?”
“看你們想乾什麼,”楊柳青說,“找那個女人,找那個小男孩,找祭祀台上的那個男人,找那些抬祭品的人,或者找那些玩家。”
梁單說:“我們一直在說那個女人和小男孩是重要npc,但是一直沒注意那個男人,明明他也是一直站在祭台上的。”
“行。”楊柳青塞一把蒲公英進嘴,拎起地上的斧頭,轉身走出寺廟。
梁單攥緊剪子,沈思握著水果刀,三人小心翼翼往村裡走。
剛走到村口,三人就注意到村口的台子不見了,她們拐進村子,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一片片房子的廢墟前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根柱子,柱子上綁著兩個血淋淋的人。
她們四處巡視,見四周一個人都沒有,才跑過去。
柱子麵前的地上用鮮紅的血跡寫著一行字:
“祭祀第21天。
“祭台被毀,獻上您最喜愛的孩子和叛徒,還望河神大人恕罪。”
“您最喜愛的孩子?”
梁單抬頭,去探柱子上小男孩的鼻息,他已經失去呼吸,身體冰涼。
沈思聲音顫抖:“我……我昨天……他們怎麼這麼狠,自己人說殺就殺了?”
“沒事,”楊柳青說,“雖然失去了兩個重要npc,但是得到了祭祀的天數。昨天是祭祀的第21天。”
梁單手指顫抖,去探中年女人的呼吸,手指緩緩向上,蓋住她睜開的雙眼。
“快,抓住她們!”
“今天的祭品來了!”
梁單回頭,無數村民從拐角中衝出來,手裡扛著鋤頭之類的農具。
看來剛才,他們就藏在那些苞米地中,等待著她們出現。
梁單心中怒氣翻湧,她甩開沈思抓過來的手,提著剪子衝了上去。
剛要跑的楊柳青瞪著眼睛折返回來:“你乾什麼——”
那個站在台上的中年男人正拿著鐵鍬拍向梁單,梁單一把抓住鐵鍬的上方,往後輕輕一推,中年男人摔倒在地,砸倒幾個村民。
一個鐮刀從腦後劈來,梁單反腿一踢,拿鐮刀的人倒在地上。
一個個扛著農具的村民衝上前來打梁單,但每一個武器都被梁單搶過扔在一邊,人被她踹倒在地上。
幾秒之後,地上已經不再有一個站著的村民,他們全都倒在地上,麵帶驚恐,“哎喲哎喲”慘叫著。
楊柳青和沈思目瞪口呆,下巴幾乎要掉在地上。
梁單站在最中間:“你們的人一天比一天少,這樣離譜的祭祀還沒結束嗎?!”
中年男人大喊:“你一個女人懂什麼,如果我們不給河神獻祭,我們的橋就修不成!”
梁單蹲在他麵前:“你們所謂的河神,真的存在嗎?”
中年男人瞪著他:“如果我們沒見過河神,又怎麼會一門心思認定祂?是河神要我們將人獻祭給祂,也是河神指定小張做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