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單站起來,閉上眼睛,用手堵住自己的耳朵:“楊柳青,沈思,動作快點,彆出聲音。”
她閉著眼睛安靜等待,大約有幾分鐘之後,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睜開眼睛,見楊柳青和沈思站在旁邊,麵前的村民們已經全部用他們的衣服綁起來。
梁單等待片刻,什麼也沒有發生。
楊柳青問:“你會武?”
梁單點點頭。
小時候,她在新聞裡見到一些遇到危險的孩子,所以纏著媽媽去學了武功。
她學得很多,很雜,自己把學過的所有東西雜糅在一起,自成一派,甚至連一起學武的大人都打不過她。
她想保護全世界,想保護所有看得見、看不見的人們,可是最後,連媽媽都沒能保護得了。
沈思問:“你們說的看見過河神是什麼意思,河神指定他來做祭司,又是怎麼指定的?”
中年男人嗤笑:“我還以為你們跟彆人有多不一樣,原來不過也是一些好奇所謂真相的人。”
沈思問:“有很多人問你這些問題?”
中年男人看著她:“你們這些外村人好奇我們村的經曆,我們告訴你們我們村的故事,然後拿你們獻祭給河神,這樣豈不是很公平?”
沈思皺眉:“哪裡公平?我們付出的是生命,你們隻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男人哈哈大笑:“公平不過是相對的而已!”
楊柳青快步上前,一斧頭劈在男人腿上,男人的腿流出鮮紅的血液,發出慘叫。
“你沒事吧,”梁單站起來跑過去,一腳踩在男人腿上,“你的腿流血了,讓我給你止血吧!”
梁單說著,腳下用力碾,男人張著大嘴嘶叫,痛到鼻涕眼淚齊流。
楊柳青扛著斧頭:“我還以為你跟彆人有多不一樣,原來也是不過是受傷會慘叫的人。”
“你們……”男人大叫,“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把你們獻祭給河神!”
“哎呀,”梁單把手裡的剪子塞進男人嘴裡,“你這樣大喊大叫的,萬一咬到自己的舌頭就不好了。這地方條件惡劣,找不到壓舌片,你就先將就一下吧。”
“唔唔唔。”
“不要吐出來,”梁單語氣溫和,“小心你的舌頭。”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一動不敢動。
梁單看向旁邊被綁著的年輕男人:“你來回答吧,你們是怎麼見的河神?”
年輕男人趕緊說:“兩個月前,我們村的女人跑了,連我們的船都開跑了,所以我們就打算建一座橋。”
楊柳清和沈思走過來,三人一起看著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臉一紅:“我們簡單做了點準備工作,然後就開始蓋,可是當天白天蓋好的橋,隻要一晚上沒看著,到了第二天就會消失。”
楊柳青挑眉:“是嗎?”
年輕男人連連點頭:“是啊,就是這樣的。”
楊柳青揮出一拳,打在男人眼睛上,男人瞬間哀嚎一聲。
楊柳青又是一拳,打在男人另一隻眼睛上,熟悉的屏幕出現在梁單眼前:
“絕世大善梁單,對暴力視而不見,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