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初級熊類力量:251/1000】
比以往多了大約10%的力氣。
差不多一千三百斤左右。
現在再讓陳貫去撞之前的牆,就不是裂縫了,而是一下撞塌。
‘我現在更強了……’
陳貫很喜歡這種明顯的進步。
思索著。
等靠近破廟。
小傾正站在門口迎接自己。
“黑熊哥哥你回來啦!”
小傾當看到黑熊哥哥回來,頓時散去了擔憂,又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每次陳貫出去,她都是很擔心的。
怕陳貫出什麼事情。
但她因為受到屍體限製,無法離開太遠,否則也會跟隨陳貫離去。
“吼……”
陳貫看到妹妹接自己,也是搖了搖熊掌。
如今。
陳貫倒也習慣了在破廟裡住,也習慣了‘回家’以後,旁邊有個嘰嘰喳喳的小女鬼。
但心裡,卻是有點奇妙的感覺。
‘常人都說,人鬼殊途。
我轉生時麵對捕快追殺,又感覺人熊殊途。
但如今,我這大熊卻和這小鬼生活到一塊了?’
陳貫感覺挺好玩的。
偶爾旁邊有個嘰嘰喳喳,且牽掛自己捕獵的妹妹,挺好。
最重要的是這個妹妹,她或許是鬼,或許又是年齡小。
繼而她什麼有形的物質都不要。
包括這個飯,她都能通過呼吸陰氣的方式解決。
陳貫感覺她挺好的。
但陳貫卻不知道,小傾反而覺得黑熊哥哥更好,因為一直陪著她,也不在意她是鬼魂的身份。
……
當晚。
又陪嘰嘰喳喳的小傾聊完天。
眼看天色不早。
陳貫離開了破廟,準備回往後院的廂房休息。
雖然熊鬼都是另類,但男女卻有彆。
“哥哥安歇!”小傾看到哥哥離開,也趴在門邊向陳貫的背影遙遙喊去。
“吼!”
陳貫也回了一聲,大意就是晚安。
嗒嗒—
來到廂房。
這裡也挺雜亂。
但布滿灰塵的蜘蛛網都清出去了。
陳貫慢慢躺在石床上,又看了看床頭下方的木桶。
裡麵的粘液用一小半了。
掃了幾眼。
陳貫把身上的一根粗藤蔓解開,一頭泡了進去,讓它枝乾吸水。
平常白天。
陳貫都是帶著藤蔓出門,偶爾往眼睛上擦一下,保持陰陽眼的時刻開啟,看看森林中有沒有什麼鬼物異常。
“哥哥!哥哥!你歇息了嘛?”
正在陳貫想事情的時候,一天到晚活蹦亂跳的小傾又在門邊喊自己。
同時,小傾的聲音也不大,反而是那種弱弱的試探詢問。
如果哥哥睡了,她覺得應該不會驚擾到哥哥。
隻是,陳貫是非常規的熊,聽力很強,能聽到。
“呼嚕嚕……”
陳貫選擇裝睡,不然這小姑娘真能嘰嘰喳喳的和自己聊一夜。
但本來是裝睡。
可是陳貫天天在練,在刷,這一閉眼,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
深夜。
破廟內。
‘小傾什麼時候才可以離開“小傾”?’
小傾正望著自己的屍體發呆,想要快點離去。
這樣一來,她白天就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在廟裡,而是可以跟著黑熊哥哥去外麵玩。
但現在,她隻要想離開屍體與廟宇位置,就會有一種‘撕扯’與‘吸引’的感覺。
她不懂。
可也知道隻要天天呼吸槐樹處的黑風,她就可以慢慢減弱這種撕扯感。
‘我有一天會出去的!’
小傾對此很有期待,又開心的在廟裡飄來飄去。
不時她又飄在門邊,托著下巴望著黑熊哥哥所在的廂房。
陳貫是她凝聚魂魄之後,唯一能看到她的‘人’。
這讓她感覺自己不是孤獨的。
隻是,在小傾偶爾飄來飄去,又不時看看陳貫的時候。
嗒嗒—
廟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位身穿道袍,年齡四十來歲的道士,一眼就將目光看向了廟裡的小傾。
“緣啊!緣啊!”
道士看到小傾的瞬間,不僅沒有絲毫害怕,反而手掌一揮,一股奇怪的風朝著小傾一卷,就將小傾叩在了石像前。
“今日本欲在此地借宿,卻沒曾想到,碰到一隻初生的小鬼。”
道士露出貪婪的神色,
“如此姿色,倒能煉作小爺的鬼奴……”
道士看著心思大動,無視小傾的惶恐,又從腰側取出一柄青瓷長劍,
“說。是跟貧道走,還是貧道一劍斬了你?”
“哥哥……”小傾很害怕,下意識的就呼喚她哥哥。
“哥哥?”道士卻露出疑惑。
同時。
廂房內。
陳貫迷迷糊糊裡,不知道是做夢了,還是聲音出自於現實,模糊間是聽到了一位‘自稱貧道’的男人言語聲。
也隱約聽到了妹妹的喊聲。
而當下一秒。
陳貫還在模糊睡夢的時候。
“哥哥!”
小傾惶恐不安的聲音,更加清晰的傳來。
陳貫聽到呼救的叫喊,猛然睜開雙眼,從床上翻越起身。
‘道士找死!’
咚—
隨著陳貫龐大的身軀擠出廂房門,劇烈的奔跑,寬大的腳掌踏動青磚大地。
“誰?”
道士聽到這般動靜,也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後院。
在明亮的月色下。
他一瞬間就看到了陳貫憤怒與詭異的人性化麵龐。
“鬼物喚它為兄長?此熊難道是妖?!”
道士驚駭,一下子頓住了,什麼心思也都沒了。
“吼!”
隻是在他頓住的同時。
陳貫已經衝入廟內,身體擺開,鼓足全力,巨大的熊掌如橫掃千均,向著道士的頭頂拍去!
麵對生死危機。
道士堪堪回神,但慌忙中閃避不急,隻將寶劍橫在上方防身,又儘量的偏轉身體。
嘩啦—
隻是在熊掌與寶劍的接觸下。
這道士手中寶劍被拍碎,右側鎖骨凹下去了不少,身子也在巨力橫掃下側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