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道士跌撞在牆壁上,衣服卷起周圍的草末與灰塵。
“咳咳……”
右側骨骼穿刺,搗爛了一小半的肺,讓他猛然咳出了好幾口殷紅鮮血。
“吼!”
陳貫見他重傷,卻未有停手,反而前追數步,從直立變為俯身奔跑,隨後猛然抬起前掌,又是一記帶動風聲的熊掌拍下!
麵對這種能看到自家妹妹的神異道士。
留不得,也不能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因為誰知道他有什麼本領?
陳貫從山匪大哥他們那邊,學到了‘斬草要除根’。
“熊……爺……”
道士看到黑熊又追擊而來,一時也沒有剛入廟裡的意氣風發,而是一邊漏氣似的微弱求饒,一邊儘可能的提起力氣,朝旁邊翻滾了一下。
剛翻走一米距離。
砰咚!
陳貫收力不及,一掌拍到了他之前所在位置的身後牆壁上,留下了深深的坑洞與蔓延開來的裂紋。
簌簌—
甚至破廟都在輕微顫動,房頂大梁上抖落一些灰塵與沙粒。
‘這般威勢……我命休矣……’
一米外。
半躺在地麵上的道士,稍微抬頭,望著旁邊趴著都有一米多高的陳貫,還有陳貫人性化的憤怒表情。
他一時間更加堅定,陳貫就是一隻成了精的妖怪!
不然,正常黑熊哪裡會有這般威勢?又這般通人性?
呼!
陳貫一掌拍空後,則是快速轉過身體,低頭望向了他。
他如今大半張臉被血液染紅。
經過剛才的翻滾動作,他碎裂的骨骼移位,肺腑傷勢更重,湧出的血液更多,遮掩了蒼白臉色。
“黑……黑熊爺爺……”
當道士看到黑熊精再次抬起手掌,他強忍著肺腑失壓的漏氣,最後求饒出聲。
咕嚕……
這一句話結束,他氣管被鮮血倒灌滿,陷入了休克昏迷。
也沒過一秒,他的胸膛不再起伏,呼吸徹底停下了。
隻是。
陳貫還能聽到他有微弱的換氣聲,並能看到空氣中的陰氣,正在慢慢滲入他的口鼻。
他正在用一種看似神話劇中的修士吐納,代替了正常呼吸。
好在陳貫有陰陽眼,能看到陰氣。
也能借助敏銳的聽力,感知到他身下壓的手掌,好似有什麼動作。
再加上正在聚集的陰氣。
他像是在捏法術。
“吼!”
陳貫見此,露出‘還敢裝死?’的神情,隨後換了一隻手掌,朝著他的腦袋拍下。
也在拍下的途中。
道士猛然睜開雙眼,鼓足最後的氣息,完整的怒罵道:“好你祖上的一隻狡詐妖怪!”
罵的同時,他半捏好的術法,也朝著陳貫的熊掌迎去。
但術法未完成,在他揮動手掌的期間,陣陣陰氣就散於空中。
‘壞了……’這是他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
隨後。
咯嘣~
陳貫熊掌拍下,宛如摧枯拉朽,不僅將他的手掌拍斷打回,更是餘力不減,砰嗒一掌將他的腦袋拍碎。
頓時廟內鮮血與腥味四濺。
高高在上的神仙雕像,嘴角也被幾滴血液飛濺,嘗了一個鮮。
與此同時。
從陳貫忽然趕來,又到殺死道士的期間,看似很長,實則隻過去了十幾秒。
這時,小傾才從惶恐與後怕中反應過來,又不言不語的撲在陳貫的身上,毫不在意陳貫的臉上和前身被血液浸染。
隻是陳貫的氣血與陽氣有些重。
小傾抱了陳貫幾秒,就有些痛的離開,同時又關心與著急的問道:
“哥哥你有沒有受傷?那壞人有沒有傷到哥哥?”
“吼。”陳貫搖搖頭,又看了看旁側的無頭屍身。
真要說受傷,那這道士的傷勢倒是比較重一點。
“哥哥好厲害!”小傾聽到哥哥沒有受傷,頓時興高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