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陳貫則是指了指道士屍體,讓小傾控製一些物品,進行摸屍。
自己身上的藤條,就是小傾為自己編的。
隨後,陳貫又指了指後院,做出了一個繼續睡覺的‘高冷哥哥’樣子。
“哥哥快些歇息!”小傾看到哥哥要睡覺,也乖巧的告彆。
陳貫點點頭,慢悠悠的回到廂房。
等進門,來到牆角。
陳貫抬起之前拍到牆壁上的熊掌,一時間在地麵上搓一搓,揉一揉,又甩一甩。
‘我操……疼死老子了……’
陳貫的手很疼,感覺應該是扭傷了。
因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尤其牆壁還是石頭做的,自己是肉做的。
這含怒的一擊拍上去,肯定是疼的。
但之前妹妹在旁邊。
為了不讓她擔心,也為了體現老大哥的形象。
老子無礙。
……
夜更深。
二十裡外。
捕頭帶著兩名捕快,和數名江湖好手,正在此地山中的洞內歇息。
呼呼—
山風吹襲,映照忽明忽暗的火光。
顯露出眾人臉上的疲憊神色。
沉默了片刻。
其中一位江湖好手,向著為首的捕頭抱拳道:
“燕兄,兄弟們已經隨你找了多日,那黑熊精到底跑哪裡去了?
你到底能否找到它?”
“對!”另一人也開口道:“燕大人,我一向敬佩你,但這幾日天天在山中閒逛,都閒出鳥兒來了,甚是無趣。”
“是極是極。”一位放浪不羈的俠客,慵懶的坐靠在山壁上,“兄長還是早些回鎮裡忙公務吧。
尋熊抓妖的錢,我不要了。
這段時日,就當陪兄長於山外散心。”
眾人陪‘燕捕頭’尋了小個半月,一點熊影沒見,一時間心氣就泄了。
就這般,他們還是念在和燕捕頭有交情的份上,如今還在堅持找。
而在最開始的時候。
因為五百兩的賞金,‘尋熊團隊’的人,足有三十多位。
但隨著找來找去,一直無果,才走走退退的剩這麼五位。
“兄弟們放心!”
如今。
燕捕頭看到這五位兄弟還陪著,倒是真誠的說道:
“懇請諸位兄弟再留半月時間。
屆時,無論有沒有找到熊精,做哥哥的我,都會從衙門裡拿出白銀五十兩,平分給諸位。
這是心意,不是磕磣諸位。”
燕捕頭言到此處,又笑著道:“我知兄弟們為江湖豪傑,從不在意錢財之物。
但這心意……
總得收下吧?”
“這……”
“兄長這是哪裡的話啊!”
“既然兄長都這麼說了,我等也不好推辭!”
“是啊是啊,再推脫就顯得我等小家子氣了……”
眾人聽到沒找到黑熊,竟然還有‘勞苦費’。
那什麼都不說了。
都是兄弟,都在白銀裡。
……
深夜。
一處小村鎮外。
轟隆隆—
天空下起了大雨。
本來,是一個很平常的雷雨夜。
但就在村鎮外,一個稀疏平常的土堆處。
這裡泥土鬆動,忽然探出了半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