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知道他來了,所以才會說那些話刺激我,想要我親口承認我在利用他,是不是?”紀悅可話說的更直白了些。
“是又怎麼樣,但那些話不是你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嗎?難不成你心裡的那些想法說出來就是假的了嗎?”紀母半點都沒有覺得羞愧。
嗬嗬……
雖然早就已經猜到了,但紀悅可還是笑出了聲。
最開始隻是輕笑,到後麵開懷大笑,最後笑得停不下來,笑到淚水都流下來了。
“可可……”紀母一開始還勝券在握的姿態,看到紀悅可如此瘋癲的模樣,稍稍有些坐不住了,試探的想要起身上前。
“閉嘴!不要再叫我可可,我沒有你這樣的媽,從此以後,你我恩斷義絕,你是死是活也都不要再來找我!”紀悅可說完就準備離開,目光瞥到櫃子上麵莫星河留下的信封,抓起就準備繼續走。
“等一下!”紀母喊住了紀悅可。
紀悅可腳下的步子微微一動,卻並沒有回頭。
“你要走可以,但是把錢留下。”
這一瞬,紀悅可覺得自己成了一個小醜。
她緩緩轉身,死死盯著紀母,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到一星半點的心虛,或者是挽留。
但是沒有,她不是想要用錢這個借口來留住她,她是真心實意的隻想要錢。
紀悅可已經沒有半點力氣去和紀母爭辯了,直接把手裡的信封丟了出去,轉身大步離開。
紀母壓根沒去管紀悅可,迅速上前撿起了地上的信封,著急忙慌的打開,立馬果真有五百塊。
“這鄉下窮小姐到時候不說謊。”紀母喜滋滋的把錢收好,轉身上樓拾掇了下,拎著小皮包,扭跨著腰肢離開了。
這五百塊錢足夠她在牌場待上一兩個月了。
她壓根就沒有把紀悅可要跟她斷絕母女關係的話放在心上。
血緣親情哪裡是那麼好斬斷的,她養大了她,那她就必須要給她養老送終。
在她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她都隻能供養她。
“……”
冷秋做了一整天的實驗,現在渾身上下都酸疼的很。
一邊撐著腰,一邊揉著脖子準備回家休息。
哪知道才走出實驗室,就差點被一個不知名的東西絆倒。
扭頭想看看誰敢在她的實驗室門前放廢品,卻發現地上的不是什麼廢品,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冷秋眉頭不自主的往中間蹙,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人。
那人翻了個身,冷秋臉上的神情豁然頓住了。
“莫星河,你躺我實驗室門口乾什麼?!想用這樣的方式害我!”冷秋狠狠踹上了一腳。
地上的莫星河隻是呢喃幾句,眼睛壓根沒有睜開。
冷秋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如同死豬一樣的莫星河,忽然想到了什麼,緩緩頓身下,湊到他的耳邊。
“紀悅可來了。”
地上的莫星河豁然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