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在自己的掌中,像一片柔軟雲絮,隨時都有可能積蓄起水汽,軟綿綿地下起雨來。
他眸底卷起深重的欲,渾身肌肉緊繃。
恨不得就這樣抓住她,欺負她,讓她哭出來……
然後在無法承受的折磨中,親口承諾,永遠不會離開他……
祁鬱燃越想,呼吸越是粗重。
“我沒有……”沈知意隻恨自己沒出息。
怎麼一摸到他的肌肉就腿軟……
“沒有嗎?”
祁鬱燃眸光黯了瞬。
想到她剛剛的動容,篤定她吃軟不吃硬。
於是攤開手掌。
墜下一根銀色的長條細鏈。
在沈知意困惑不解的目光中,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脖頸處的黑色項圈。
動作流暢地把細鏈扣在上頭的卡扣中,又把鏈子的另一頭,塞到她手中。
“這……這是什麼?”
沈知意震驚地望著手裡的東西。
“這是姐姐掌握我的證明。”祁鬱燃垂眸看她,又貼著她的身體,緩緩半跪在地上,仰起頭,又重新穿上柔軟可憐的偽裝。
銀色的毛發柔軟蜷曲,白皙的臉上還沾著淚痕。
讓他看起來,像一隻祈求認養的巨型犬類。
“在我這,姐姐有絕對充分的權利,對我做什麼都行。”他向她挨過去,將臉貼在她手臂上。
“你如果走了,我會死……”
“姐姐,彆拋下我。”
淚濕的睫毛劃過她小臂上的肌膚,像把柔軟的刷子,掃蹭過她的心臟。
沈知意下意識抬手,避開那股酥麻癢意。
他便趁隙鑽進她懷中。
雙臂牢牢環住她的腰,一顆頭也緊緊地挨著她的小腹。
濕濕的淚滲入沈知意的衣服布料,讓她不用看他,也能感受到一片溫涼傷懷。
沈知意瞠目結舌地盯著手中的細鏈。
有些好奇地在手上繞了個圈,扯了扯。
他便仰頭。
用乖巧的、絕對順從的眼神看她。
可潛藏在溫順麵具下的,卻是占有欲十足的火熱熾念。
沈知意沒發覺,無奈歎息一聲。
摸上他的臉。
“好了好了……我信你就是了。”
“你彆……再用那種眼神看我。”她像是承受不住他的目光似的撇開頭。
總覺得,好像自己欺負了他一樣。
“那姐姐,願意和我在一起了?”祁鬱燃胸腔中壓抑著的喜悅,在沈知意輕輕點頭之後,驀地爆開!
狂喜竄遍全身。
他更密更緊地摟緊她。
像是擁住自己的整個世界。
“姐姐……我好高興……”他眼淚又落下來了,卻埋在她懷中,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脆弱。
他這會兒是真的哭了。
賽車奪冠都沒這麼開心。
“彆哭了。”沈知意揉揉他的頭,“不是說要換衣服給我看嗎?”
“快點去換。”
她輕輕踢了下他的腳。
祁鬱燃卻直接摟抱著她起身,闊步走過去,將她丟在床上。
“你乾什麼?!”沈知意驚呼一聲。
“怕你跑了。”祁鬱燃直接當著她的麵,開始脫衣服,“姐姐看著我換。”
沈知意倏地閉上眼。
鏈子也丟開。
“我才不看!”
她一張臉都紅透了。
“真不看嗎?”他不知何時欺身挨近,連氣息都噴薄在她臉上。
“姐姐,看看我。”他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