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梔子花香,和知知身上的,有點像。
但他沒有靠她那麼近過。
所以,也不太確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她的氣味,會對自己的病症,有安撫緩解的作用?
還是說……剛剛隻是巧合?
他緩緩收緊指骨。
沒事?
管家呆滯。
轉頭,看向沈知意。
見她還懵懵地坐在地上,一臉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
這關係戶,有點東西。
“你剛剛說,她叫什麼?”傅隱洲眯了眯眸。
“沈知意。”
“我叫沈知意。”
沈知意總算回過神,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裙擺,雙手交疊在身前,乖乖應道。
“嗬。”傅隱洲冷笑,喉嚨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眼底一片冰冷。
連名字,都要跟知知沾邊。
傅家那邊,還真是費儘心思了。
要不是他親自確認過知知的死訊,還真會以為,眼前這人,是她了。
他麵色森寒。
“少爺沒問你話,搶答什麼?”
管家皺眉,打量著傅隱洲的神色。
雖然可惜,卻還是趕在傅隱洲發火收拾人之前,對沈知意道,“你麵試考核沒通過,趕快收拾收拾,回去吧。”
他站在傅隱洲和沈知意之間。
背對著沈知意,雙手放在身後,朝她揮了揮。
示意她趕緊離開。
躬身對傅隱洲道:“少爺,您該吃藥了。”
“否則等下,又要喘不上氣了。”
傅隱洲想起剛剛的烏龍,劍眉蹙起。
“不用吃了。”他撩起眼皮,看向立在那兒,半點也沒有要走的意思的沈知意,“剛剛已經發作過了。”
“發作過了?!”管家驚詫。
“可是您看著,怎麼一點事也沒有?”
他左右打量,“氣色也比之前好了些,沒那麼蒼白了。”
管家想到什麼,忽地轉身,問沈知意,“你給少爺吃什麼了?”
沈知意搖頭。
“什麼也沒吃。”
沒吃?
那就奇了怪了。
管家還沒想明白呢,傅隱洲突然揮了揮手。
“你們都出去。”
點了點沈知意,“你,留下。”
管家又驚訝。
他才剛進來這麼一會兒,耷拉的眼皮都快瞪緊實了。
少爺要留下她?
一個年輕,漂亮的,剛剛碰過他的女人?
他張著嘴,訥訥帶著保鏢離開。
帶上門。
屋內很快隻剩沈知意和傅隱洲兩人。
“少爺留我,是我通過麵試考核了嗎?”
傅隱洲撩起眼皮,目光審視地看著她。
沒回答,隻道:“過來。”
沈知意乖乖走近。
傅隱洲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藍色的方巾,斂眉盯著她的腕。
“手抬起來。”
沈知意依言抬手。
傅隱洲用方巾裹住她的手腕,隔著布料,捏起她的手腕。
低下頭去,湊近她的手背皮膚,輕輕嗅了下。
皺眉。
味道很淡。
完全沒有剛才,強烈的療愈感。
他直起身,狐疑的目光順著手背上移,一路蜿蜒至她的胳膊。
傅隱洲眯眸。
微微用力,將沈知意又拉近了些。
又彎下身去,鼻尖湊近她小臂的皮膚,一路往上輕嗅。
味道比手背上的強了些。
可依舊很淡。
沈知意臉色微紅。
“少、少爺……”
他靠得好近……呼吸落在皮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有點……癢……
他力氣也很大,即使隔著方巾,還是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
讓她不自覺瑟縮了下。
傅隱洲完全沒顧及她的反應,陷在自己的猜測裡,濃眉深鎖,視線遊移至她的頸側、鎖骨……
“再過來點,彎腰。”他沉聲開口,命令道。